上.
何洁凝甫见二哥,抬着一张被情欲熏红的小脸,委屈地扑到何启泰怀中,哭道:”二哥怎么才来?怎么才来啊?呜呜...”
何启泰双手环着少女,一手轻拍着她的玉背,一边低声哄道:"是二哥不好,叫你受委屈了.”
何启泰之前在府中不是没见过大哥看妹妹的眼神,只是他没想过谁会如自己般大胆和妹妹行事,再加上他以为何启诚成了亲,而且房中又有通房姨娘,总不会欲求不满去染指妹妹,却原来是他看走了眼.可这是他的大哥,他还能杀了他不成?当下强压下怒意,只冷着脸道:"大哥,你走吧!弟弟就当没有此事,你以后离妹妹远一点,否则就别怪做弟弟的翻脸无情,到时你当不成官,还不如去宫里做内侍好了.”
何启诚打了个寒噤,偏偏还不敢跟二弟闹开.他是怕极了何启泰,他知道这个弟弟不好惹,他不杀你,却有千百种方式叫你生不如死.先前他以为何启泰也不过是贪图妹妹的颜色,他只要说几句话这事便能揭过,可现下看来二弟宝贝着何洁凝呢,若他再敢动妹妹一根指头,大概便难以善后了.
几人回府后,何启泰寻了个由头打了江同一顿,至他不能人道,又让人拔了他的舌头.绿蕊则发配到庄子上,暗中在她的饭菜中下毒,过了一月她便急病去了.至此男人才放心何洁凝和大哥的事不会有人乱嚼舌根,污了妹妹的闺誉.
何启诚最初还战战兢兢,但人过得太平日子久了,心便跟着大了,想起和妹妹云雨的种种销魂便有点按捺不住.
何洁凝总算过了两个月舒心日子,但何启泰总不能天天呆在家,这天何洁凝在花园中被何启诚递个正着,他将少女拽到假山后便一顿乱亲,只听他粗喘着气道:"妹妹,可想死大哥了.”说着一只大手已抓着少女的乳儿,隔着衣衫便是一顿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