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掌控方向盘,取下的墨镜挂在领口,漂亮的眸迎着阳光微眯,他忽然道:“眠眠,逃课吧,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玩?玩什么?玩我吗?我垂眸拒绝:“今天有测验。”
“没事,我帮你请假,就说你不舒服。”他从后视镜朝我狡黠一笑。
我极力控制表情,不让自己泄露一丝恐惧:“不行,会影响期末评分,爸会骂我的。”
周先生何尝管过我一分,周朗哪里不知道呢,可溺水之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随手一抓,便当成救命浮木。
车内无人再言语,风猎猎吹来,良久,沉默的周朗嘀咕一声:“死老头子就是爱搞这一套。”
上午八点,学校门口正人挤人,漆黑迈巴赫往人流中一横,霸道极了,推开车门,没走出两步就听见周朗在身后嚷:“回来!”
惹得众人皆回头。
我只好三步并做两步返回,只见他像条儿哈巴狗似的,两只爪子扒拉在车窗,可怜兮兮望着我:“还没亲亲。”
我皱眉,低声怒道:“你疯了,这是在学校!”
“那你亲还是不亲?”他眨眨眼,表情温顺,但我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要是不亲,指不定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
于是我四下张望,趁没人注意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
他又不高兴了,揪住我领口的小花一扯,半个身子被扯进车内,冲我发脾气道:“打发叫花子呢!嘴,我要亲嘴!”
玻璃珠一样的眼球,脑中齿轮咔一声,人与人重叠。
我神色狼狈地推开他,他不依不饶,凑上来,按住我后脑勺,嘴就这么贴上我的,留有甜酸雪碧味的的舌溜进来。
唇舌是柔软的,而我是僵硬的,我不断告诉自己,他不是兄长,不过是借用皮囊的坏蛋,只要打败他,就可以获得自由,在此之前,需得吃些苦头。
这时,校门即将关闭,周朗心满意足地捏捏我的脸:“快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那一天我都魂不守舍。
林森森不好好听课,悄声跟我八卦:“你听说了吗,今早校门口有女生公然跟人啵啵。”
我一副便秘的样子扭头去看他,结果他以为我心思单纯,不懂啵啵,还“啧”一下,说:“就是亲亲。”
“听说是某个破产的前富家小姐被老男人包养了。”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没忍住“嗤”地笑出声,心情居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