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抬出去的时候一脸血呢!她也是真的敢,薛贵妇如今正得宠,她就不怕
话没说完,小四儿就看到正主黑着脸走来,小四儿忙噤了声。
季臻手上缠着绷带,不管周围异样的眼光,大剌剌坐到了座位上。
她手怎么了?
小四儿哎了一声,摸摸脑袋,打完薛焕和那帮狗腿子,她没受伤啊!
小四儿正说着,回头就见陈酝甫拿了膏药,朝季臻奔。
给,这个治外伤最好用!,陈酝甫将药丢在季臻桌上。
季臻理也不理,继续出神。
我说你手上这伤,也是你爹打的吧?,少年倒豆子一般,薛焕那孙子,你打了他,他回去肯定要找他娘哭鼻子。
上次被我爹打了二十板手心,可疼死我了!不过正好一个月都不用写夫子留的课业!
你好吵!,季臻皱眉嫌弃道,还有,我爹早死了!
陈酝甫抓抓头发,坐到她前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叫陈酝甫,咱俩以后做朋友吧!
他和季臻真的成了好朋友,两个人臭味相投,一起调皮捣蛋,专和薛焕那帮人作对。
薛焕自知打不过她,就在暗里做些小把戏。偷她的书、在夫子那里告黑状。
有一次季臻带了珍藏的话本子,藏在书桌里却被泼了墨,季臻当即火冒三丈,冲出去要揍他丫的。她当时正被季夫人禁足,陈酝甫劝她不要冲动。
草他大爷的!,季臻忍了忍,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酝甫惊得瞪大双眼,他出身世家,虽个性顽劣,却也少听人这样爆粗,何况季臻还是个女孩子。
一旁的薛焕听到了,你骂谁?
我骂我龟孙子呢!
薛焕气急要揍她,季臻撸了袖子,来啊!不想当龟孙子就来!我再打掉你一颗牙,正好给你凑一对!
你你你,薛焕气急,却不上她的当。主动挑事可没好果子吃。他带了帮手,和季臻原地对骂起来。
季臻一张嘴不敌众人,她转头找陈酝甫,见他直愣愣盯着自己,季臻急道:你发什么呆?还不来帮我。
陈酝甫呆呆道:我我还没骂过人!
季臻狐疑道,不是吧?
是真的。
那以前薛焕骂你,你怎么回他?
揍他!
要是不让你揍呢!
那就让他骂!
见季臻那伙没了声气,薛焕嚣张道:你们两个缩头乌龟,在那里叽叽咕咕干什么呢?骂不赢小爷,就赶紧认输了给我滚!
季臻摇头:这样不行!你得和我一起骂回去!骂得要比他还凶!!
可是
别可是了!我来教你,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
薛焕!我干你爹的!
季臻扯他袖子,你跟上啊!
陈酝甫涨红了脸,断断续续道:薛薛焕我我干你爹的
薛焕一行人听了哈哈大笑,陈酝甫,要不要你爹我教教你怎么骂人?
日你爹的!他还要你教?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熊样好么?
季臻对陈酝甫道:大声点啊!你咋骂个人还怂了呢!
我没怂!,陈酝甫鼓足气:薛焕!我日你爹的!
季臻拍手乐道:好好好!再来!
薛焕,我日你先人板板的。
陈酝甫索性豁开去,薛焕!我日你先人板板的!
季臻点头满意,薛焕,你个@# $
两人越骂越起劲,直到夫子来了,一群人四窜逃开,才暂时告一段落。
季臻趁夫子低头时,小声问他:怎么样?骂人好玩儿吗?
陈酝甫不禁点头。
季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