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温柔。是拂面的春风、也是潺潺的溪河,磨着花芯肉蕊,摇曳生波。
季臻半眯着眼儿,浑身犯懒,只能随他唇舌游走,浅唱吟哦。
涔阳湖上,一眼望去皆是游船,魏昫从南到北一艘艘查过,却仍没找到季臻。
大人,湖边已经派人守住了,只要夫人一下船,立刻就会有人来通报!
魏昫沉着脸,这些日子无论她在外面闹得如何,她还从未这样晚归过。何况今日又是她的生辰,她到底在哪里?又同那个男人在干些什么?
啊
足弓高挑,连脚趾都缩紧,季臻抓住男人微湿的长发,似推离又似要按紧。
红玉揣摩她的动作,再次轻咬住那颗小蒂儿。热液泼油一般涌到嘴里,红玉尽数饮下,却还嫌不够又
夹紧嘬吸。
季臻几乎死在这温柔又缱绻地唇戏里,她眼眶盈盈,酥到了骨子里,只能轻声叹着:红玉啊红玉
魏昫突地回头,看着不远处随波飘荡的小船问:这艘船可有查过?
魏青摇头,还没,这艘船应该是刚飘来的。
魏昫挥手,拦住它!
船靠得越来越近,女人的呻吟声也更清晰。魏昫独自跳上船朝舱内走去。每一步,都有如在刀刃上行走一般。
这一刻,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里面真的是季臻,他又该如何?她和别的男人,只是想想魏昫就快发狂。
快步行到门边,魏昫一脚踢开了门。
听到响声,脱得精赤抱在一起的男女,慌得推开彼此。看清那两人容貌,魏昫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压下心头躁郁,魏昫转念又想涔阳湖于他和季臻意义非凡,她就算就算真的要报复他,也不会选在这里。
是在近五更,才有一艘船缓缓从东面驶来。看到船头立着的女人,魏昫立刻驱马奔了出去。
季臻扶着红玉的手,刚从船头落地,就看到了赶来的魏昫。
你去了哪里?,魏昫眼里血丝密布。
季臻不答。
魏昫又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季臻挑眉,不置可否。她整个人裹在一件宽大的外袍里,脸上还带着些微潮色。
魏昫不禁错眼去看她身后的红玉,他只着了件里衣,魏昫扫过他手边的红痕,又看到他脖颈处的几道抓痕。
你们做了些什么?,魏昫双目大张,痛苦嘶吼。
他暴怒着冲上前来,红玉见他来势不善,忙要挡在季臻面前,却被季臻握住手,拉住了。
季臻耸了耸肩,笑道:还不够明显吗?
男人的愤怒与痛苦,只让季臻觉得可笑,还是你想让我亲口告诉你,我们做了什么?
魏昫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目恣欲裂,他高声喝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红玉上前来,季臻软鞭挥得更快,慢着!我看谁敢动手?
魏青犯了难,只能去看魏昫。
男人面色苍白,阿臻,你当真要护着他?
季臻冷笑,魏昫,你的那些女人们,我一个没碰!你现在却要动我的人吗?
似是不敢相信,魏昫低声问:阿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以为呢?
季臻解了外袍,要原谅你哪有那么简单。魏昫,我们之间总要公平是不是?
还是你以为,我在外面花几个钱,捧几个男人,什么都不做就能和你扯平了?
话说出口季臻就皱了眉。这番话势必会伤了红玉,尽管她本意并非如此。可对着魏昫,她实在无法冷静。
她的话如利箭刺向魏昫,魏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满腔的愤怒被散尽,惟余悔恨与痛苦。他颤抖着手要去拉她,阿臻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