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六十四

心跳好快!

    红玉只能让自己不去看她,季臻的行为越发放肆。

    船舱内的温度不算高,红玉却觉得他快要着火一般。他并不是重欲的人,除了中药的那一次,他还未曾如此溃败。

    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撩拨下,像是在解锁一个个未知的敏感带。红玉想要逃离,可除了手腕上越来越深的伤痕,他什么也挣不脱。

    直到衣衫被剥离,那物什也被放了开。季臻看着男人的性器,其实也是羞的。

    她廿几的人生,只爱过一人,也只睡过一人。这样大胆的绑了个男人,强行要与他欢好,她这也是第一次。

    同样紧张得在发抖,可她不想在他面前露了怯。谁叫他总爱在她面前冷着脸,她更喜欢他这任她宰割、又羞又怒的可怜样儿。

    试探着握住那一根,男人果然瑟缩着抖了抖。季臻好奇道,红玉,你有没有自己摸过这里?

    红玉不答。

    季臻握得更紧,红玉喘了喘,没有

    那一次呢?你中药被绑到我床上的那次

    指儿摩挲过吐水的小口,没没有

    季臻似是不信,将指儿挑得更勤,红玉喘息着,我去河里泡了一宿

    季臻又问,那有别的女人碰过这里吗?

    红玉双眼茫然,摇了摇头。

    难怪会这么可爱。,季臻轻笑一声,松开了它。

    窸窸窣窣声响,织金裙儿被撩开,女人解了小裤,叠坐到他身上。

    唔,还没从她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红玉就呻吟了出来。

    季臻亦皱了眉,半年没经过情爱的身子,在方才就已湿得一塌糊涂。现在只是这样,夹着男人的性器,就有些欲罢不能。

    她缓缓撑起在他身上,摆起腰肢,晃动腰臀。金线绣的合欢花裙,在夜色的隐秘下展开又起舞。垂落的裙儿盖住了肉与肉的赤裸贴合,却盖不住那水液淋漓的交欢喘息。

    藏在肉褶儿里的小豆禁不住探了头,磨着馋人的性器,越磨越出水儿,越磨越勾人心痒。

    季臻撑起身子,握住湿滑的性器,抵在穴口。

    被湿润软肉亲吻的触感让红玉清醒又沉沦,他湿漉漉地看向她,仍是喘息着,不不要

    季臻忍住燥意,真的不想要吗?不想要我把它吃进去?

    红玉咬着唇,答案显而易见,可他却犯了难。

    季臻笑,不回答的话,就就让我替你做决定吧嗯

    话未落,她已轻轻坐了下去。久未开凿的甬道,即便湿透了,也难吃下男人这看着可爱却着实惊人的物什。

    季臻蹙了眉,红玉亦不好受。肉口儿紧紧箍着茎身,虽只浅浅插入小半个头,红玉已被逼得双眸湿润,偏女人还试探着往下再吃深一些。

    红玉挣扎着要躲,来回扭动间竟反将那物弄得更深了。红玉不敢再乱动,只能绷紧身子,鸵鸟一般任她红着脸,一点点将他纳了进去。

    整根触底,季臻满足的同时才觉不适,他实在是有些太长了,她又抬起屁股,抽离了些许。

    红玉在身下已近崩溃。原来不止唇是软的,她的里面,更是软的要命。性器被软肉吮吸、包裹、挤压,

    又被摩擦抽离,身体几乎是本能反应跟了上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可快感像是毒药一般蛊惑了他的神经。

    季臻看他下唇被咬得血淋淋,不禁俯身去亲。她难得的温柔与怜惜,是击败最后防线的武器。红玉再也抵挡不住,沦陷在她这个吻里。

    不久前还呆愣愣的男人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他啄住她的舌,含弄又舔吸。不止是舌,唇与齿,空气与唾液,沾染了她的气息,他都要。

    季臻被亲得面红耳赤,渐渐招架不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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