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椅背,水嬿儿捂嘴笑道:奴是和芳梨姐姐一起的,奴叫水嬿儿!
前些日子本该是我和芳梨姐姐一起轮流当值,只是,水嬿儿羞涩地道:只是不巧赶上了奴的小日子,所以这几日就都是芳梨姐姐在书房伺候了。
魏昫还是第一次当面听女儿家说这些私事,他瞬间红了脸颊,你你要是不舒服,就就下去休息吧,这里也不用你伺候。
水嬿儿歪头道:少爷真好,不过,奴家的小日子已经走了,现在可以伺候少爷了呢!
她笑得天真,身子不露痕迹更凑近了些。
少女身上甜甜的脂粉香袭来,魏昫慌得低头,却看到了她因弯着腰而低垂的兜肚儿,雪色脯痕呼之欲出,隐约可见其中点点樱色。
魏昫两颊发烧,蹭地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撞到了水嬿儿,水嬿儿一个不稳跌到他怀里。
圆润的胸乳蹭上少年胸膛,魏昫下意识就将水嬿儿推在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水嬿儿着实没料到少年此举。
魏昫也愣了片刻,你你还好吧!
奴屁股摔痛了,爬不起来!,水嬿儿半是埋怨。
魏昫伸了手,又想起男女授受不亲,等他要收回时,少女柔软细腻的小手已经握住了他。
女孩家的手这样软么?魏昫不禁想。
少爷,奴摔痛了!扶人家坐到那边椅子上好吗?,少女娇嗔。
魏昫依言扶住她,那香味更甚,魏昫直直看向前方,不敢再乱想。少女却将整个身子靠过来,比方才更绵软的触感贴在臂上。
只是几步路,魏昫却走得额角出汗。水嬿儿看在眼里,心中窃喜。
待坐下后,她踢了鞋,少爷,奴的脚也扭了,可否帮奴家看看?
魏昫却突然叫道:柳瑛!
又对着水嬿儿,我让柳瑛来帮你!
柳瑛进来时,正撞上一脸慌乱急急离去的魏昫,再看到椅上半褪鞋袜的水嬿儿,柳瑛还哪里不明白。
少爷年龄虽小,却饱读诗书,行为举止小大人模样,每日除了学堂呆得最多的就是这间书房。夫人担心他成了不通庶物,只会读书的呆子,如今见他晓了人事,特意安排了这两个女孩过来。
芳梨太木讷,这个又太不安分。不过少爷这样的,怕是也只有眼前这个最合适。
次日,书院内。
林辅,你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晚?
魏昫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帮人,平素他是不愿与这帮人为伍,今日却有些好奇起来。
猜猜我昨天干了什么?,林辅丢了书本,吊儿郎当坐在了桌上。
你还能干什么?,面前的人挤眉弄眼。
这林辅是澧都有名的布商之子,他父亲有二十多房妾室,他人也爱在脂粉堆里混,不过十五岁的年纪,早已睡过好些女人。
昨儿,北边来了一个商队,那里面有个妞儿,林辅吹了吹口哨。
那个妞怎么了?
她胸有这么大!,林辅作势比了比。
吹牛吧!你!,有人摇头不信。
得!你不信就算了!
别管他!林辅你继续说!
林辅卖了个关子,才继续说:那胸摸起来,比面团还软!
一群人嘁了一声,魏昫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们别不信!,林辅指了指众人,我最喜欢北戎的骚娘们了,一个个奶子大又软!
他扫了眼吞口水的众人,暧昧笑道:至于那逼嘛?
那逼怎么了?
林辅闷笑几声,不再说话。下面人还要问,却听门外有人喊,夫子来了!
林辅连忙从桌上跳下,一群人作鸟兽散。
回到书房,看着案边正摆弄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