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只是赶上新政施行又推迟了几日。保不准他现在知道了实情就要走。想到这,璎珞更气了!不行,凭什么那两个人在延州风流快活,她要一个人在这边孤零零的?她才不要告诉魏昫实情,看着他去延州呢!
没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婆子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延州那边好着呢!赵瑜之和你夫人忙着采石山上的盐,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
喏,你自己看吧!,璎珞指着桌案。
延州来的信件早被她气得撕了,上面只有一个月前她收到的那封。赵瑜之的消息往往都很简略,除了几行字再不会写别的,璎珞也不怕他会看出问题,
魏昫仔细看完没再说什么,璎珞笑嘻嘻抱住他,大人这几日都不来我这里,来了也只关心延州有没有消息,璎珞真是委屈!
魏昫不理,璎珞松开他径直坐到床边,大人不在,奴家可是寂寞得很,也只能靠这些小玩意儿,解解闷。
她叉开腿,双手在裙下不知摸索到了什么,魏昫只听叮玲玲一阵声响,璎珞靠在床栏边娇声喘息。
大人唔真是不公平大人不让奴家再找别的男人也不准奴偷偷玩玉势,大人却要自己出去睡别的女人啊
唔她有奴家弄得大人舒服么?,女人一边嗔着,一边撩起裙子露出光裸的两腿,她手中拽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银链另一端埋在了早已湿透的水穴里。
虽不清楚那物具体是什么,但一想到女人刚才就是这样在她的侍卫面前走来走去,魏昫走到床边,抓住她湿漉漉的手,淫妇,裙子里什么都没穿,夹着这东西,我不来的话是想勾引外面那些人肏你吗?
璎珞半阂着眼不答,魏昫勾住那根银链外拉,嗡嗡的震动声从她腿间传来,璎珞突然夹紧了腿,大人哦别别拉出来璎珞要去了
夹了缅铃多时,女人的穴儿里早已热出了一汪水,现在被那东西滚着往四处钻,璎珞眼见着就要去了,却被魏昫残忍打断,我说过,我不在时,不准你用这些。
璎珞气得要踹,又想起打不过他,只得收了脚愤愤转过身去,却不小心扯开半边的被子,里面藏着的她收刮来的小玩意全部落在了男人眼里。
璎珞慌张地就要盖住,魏昫挡住她,男人挑起其中一根造型粗硕、满是尖刺的木棍问:这是什么?
璎珞要抢,却被魏昫按在怀里,他晃动那根,你倒真是不怕死,这东西入进去,你还能活吗?
璎珞罕见的红了脸,我又没打算用,只是好奇罢了。
那这个呢?又是干什么用的?,魏昫捡起另一件问。
那是一根略微弯曲的双连铜组,璎珞不禁腹诽他怎么净捡这些东西,嘴上却骗他道:这是女人用来肏男人的,大人要不要试试?
魏昫狐疑地看她一眼,在女人戏谑的目光下嫌弃地丢开那玩意。
魏昫又拎起一串带着铃铛的银链,他还没问,璎珞已经说道:这是用在男人身上的
魏昫扯开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到屁股上,骗子。
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硬挺的阴蒂,璎珞腰肢颤颤,魏昫将那串铃铛放到她手上,问:告诉我,这是什么?
唔这这是用来唔夹乳头还有还有阴蒂的啊
夹给我看!,手指勾住穴口软肉,魏昫命令道。
璎珞解开襦衣,捧起碩圆奶儿,挑逗地夹住乳头。
魏昫拉起连接夹子的银链,乳头被拉扯,上面缀着的长串铃铛叮叮当当响,下面,也要夹上!
璎珞依言剥开肉唇,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用银夹夹住阴蒂。
魏昫这才掌住她的腰肢,肏了进来。他一动,女人胸口和穴间的铃铛就不停响,魏昫看的兴起,连插数十下后问:璎珞是戴着铃铛的小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