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不答,笑着放出男人的那根,又问:既然如此,那璎珞能向大人讨个赏么?
魏昫松开她,你要什么?
很简单!只要大人帮忙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和赵瑜之今后能留在澧都,不用再回延州就好。
见魏昫目光沉沉,璎珞努力按着之前赵瑜之教她的说道:据我所知,大人要行的新政,如今朝里仍然反对的也只有御史台胡大人了,胡大人正是赵瑜之的舅舅,只要大人点了头,想必胡大人也很乐意帮帮他的外甥。
魏昫突然笑,你知道赵瑜之要怎样才能留在澧都吗?
璎珞下意识就问,魏昫笑着贴近她耳边,只要延州的盐事办砸了,他就能回澧都了。
璎珞一脸懵懂,魏昫解释道:圣上到如今还忌惮着他。延州的盐事,便是圣上的一块试金石,而阿臻和他,只有一个人能如愿。
若是他和阿臻办成了,阿臻会成为大梁最大的盐商,而赵瑜之则会永远留在封地;但若是他们办不成,皇上才愿意相信他如今真的是个废物了,你们也才有机会留在澧都。
璎珞并不懂这些,只听到办砸盐事就能留在澧都,璎珞双眼放亮,就这么简单?
魏昫被她的单纯逗笑,他回道:就这么简单!
大人真好。,想着今后再不用回延州,璎珞心情大好,大人既帮了我,胡大人那边璎珞自会让他尽快改变主意。
璎珞转眼又叹:可惜大人今晚不在,不然奴一定伺候得大人舒舒服服。
难道现在就不可以伺候我?嗯?,魏昫笑。
真的?,季臻走后,两人在楚乐楼里夜夜颠鸾倒凤,男人却从未在白日与她欢爱过。想着青天白日,要在他的书房行那档子事,璎珞穴儿里痒得不行,她用手挑逗男人已经变硬的肉根,大人想要奴怎么伺候你?
又拉着魏昫的手到嘴边,是用这儿?
到乳儿,这儿?
又扭着细腰,屁股在他身上磨,还是下面呢?
见魏昫不答,璎珞笑得风情,还是这些,大人已经腻了,想要试试新花样?
魏昫抓揉住那双他格外痴迷的乳儿,哦?你还有什么新花样?
璎珞凑近他耳边,大人本钱这般足,可有想过试试夜御两女的滋味?
在青州,姐妹俩争相吸食他鸡巴的场景,还有马车里,许岚躲在他和季臻身下的那一次在脑中浮现,见魏昫并没有斥责她,璎珞继续道:反正那位同我一样,大人若是愿意,不如今夜带我一起去见她?
胡闹!,理智回笼,魏昫立刻斥道,却被璎珞拉着倒在榻上,怎么胡闹了?大人不想吗?
到时候让璎珞给你舔鸡巴,让她舔你的这儿。,璎珞摸到他股间,或者,我们两个脱光了,一起摇屁股给大人看,大人想肏哪个,就肏哪个。
啊,没等她继续说下去,魏昫已经扯下她的裙子,挺着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啊大人大人也可以鸡巴插几下璎珞又去肏那个贱女人
看看是璎珞哦是肏璎珞舒服啊还是还是那个贱女人的逼大人哦大人肏得更舒服
女人在床笫间一次次刷新魏昫的认知,她的淫言浪语刺激得魏昫更甚,魏昫不竟真的去想她说的那副场景。
鸡巴像是钻入水池里的鱼,在女人水淋淋的穴里四处凿。
哦好棒大人肏到璎珞的骚肉肉了哦好棒
女人碧色的眼珠都变得幽暗,魏昫咬住她充血的乳珠,璎珞的身子过电一般颤起。她呻吟着,抱紧魏昫,尖利的十指划破他的脊背。
热辣的痛激得欲望更烈,魏昫亦搂紧了她。赤裸交叠的身体严丝缝合,像是世间最亲密的爱人。直到最后,几乎是同时高潮了去。
当晚,魏昫如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