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叔怕她在外面没人照应就让他跟来了。
去查一查盐场最近可有什么风声,特别是在工人的酬劳这一块。
没多久,林谦带回了消息:小姐,盐场最近确实在计划增加工人的劳作时间,而酬劳这一块反而还降了。
季臻眯了眸子,果然如她所料,把消息最快的传给这里的工人,特别是这些人中最活跃的。想办法召集他们,我们得用他们去和刘笥抗衡。
在刘笥手下的盐场罢工三日后,刘笥终于来见她了。
还望郡主大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季臻笑道:不是我不放过你,而是刘笥你做了什么,值得让我放过你?难道是一边在和我季臻签了合约的情况下,一边又和泉阳刘家私下往来?
刘笥道:我本就是刘家的旁支,如何谈得上私下往来这一说?
季臻冷笑:我不同你争辩。今日来我也只有一句话要问你,你当真是要背叛我季臻,转投刘家吗?
我不知道刘家许了你多少利,但我知道为了补那多给的三成价钱,刘家除了自己掏钱或者压榨盐场的人力,他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季臻直视着他,他没有,而且他也只会选择后者。结果盐场获越多利,这些人的待遇只会更苛刻。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对刘家来说,他本就握有各州县的盐事资源,延州只是其中一个,只要拿下官盐的售卖权,延州对刘家来说就无足轻重了。可于我而言,延州是季家再次执掌盐事的起点,而这里的盐论产量与成色都足以与如今大梁用得最多的大紛盐抗衡,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让延州的盐来取代大紛盐呢?
眼见着刘笥的表情略有松动,季臻笑:刘笥,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之后,你必须给我答案。
刘笥走后,林谦担忧地问:他会答应吗?
他会!泉阳刘家派来的使者三天前就传了信回刘家,那封信已被我换成了告发刘笥私下和我合作的内容。刘家如今已经和梁炎有了联系,明天刘笥就能知道了。
约定的七日后,南轩王府内。
你是怎么让刘笥改变主意的?,赵瑜之实在没想到她竟真的让刘笥放弃了与刘家的合作。
除了利,又还有什么比这更有用的?,季臻反问道。
女人眼里的光芒比先前更甚,赵瑜之不禁笑:这一切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只是搞定刘笥,却并不足以解决所有问题。刘家既已将价格提了三成,如果你给的还是原来的价格,圣上心里不会满意。
这个问题,我也已经有了答案。,季臻从袖里掏出一枚纸包。
赵瑜之展开来看,却是一包池盐,延州虽主要产海盐,却也有产少量的池盐。
比起成片的晒盐场,延州东部的石山却是太小。
石山?,那片石山横亘在延州东,约有百里长,赵瑜之诧异道:这是那座石山采来的?
季臻点头,石山地势高处都可以凿井,挖到十数米深处一般就可以出盐卤。原来没有大面积开采是因为池盐价高,这种盐在延州本地基本家家晒盐的情况下根本卖不出去;若是外销,却又不一定比得过大紛、尧城这些产地出口的;且要上山开采,这其中人力物力的花费就不是一般海盐可比的了。
可因为延州独特的地势,这里的池盐本就比刘家特地上贡的品质还要上乘些。
赵瑜之看着她,缓缓道:所以,你想将这批盐进贡给圣上,只要延州池盐的名头打出去了,这种盐的价格自然也高了,这其中的利润也就自然可以填补被刘家拉高的官盐价格?
季臻笑着问:怎么样,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合作是否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当然。,赵瑜之伸出手,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最想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