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指,抚弄着插到了季臻穴里。
手指配合着唇舌,在女人前后双穴里游走。他存了心思要取悦她,咬吻和钻弄便越发缱绻、细腻来。
没过多久,季臻双腿缠住他的脑袋,就泼了水。
男人的薄唇被染的晶亮,他抱住季臻便要亲她,女人却歪头到了一边,呢喃道:脏。
魏昫忍不住笑了,小坏东西,我都不嫌你的小屁眼脏呢。
许岚双手绞的死白,她从不知,他竟会舔女人的穴,还会舔女人那里。
即使看不到,男人笑声里的宠溺与温柔,就让她窒息。在青州时,她尚能妄想,在魏昫心里,或许她和季臻并无二致。
可如今听着二人你侬我侬,她实在无法再欺骗自己。比起季臻,她更像男人身前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可是季臻所拥有的爱,本应属于她啊!
相公,再亲亲臻臻的穴儿臻臻还想要亲亲,女人的娇喘迫近耳内。
许岚在内心求道,哥哥,拒绝她,好不好。
再次传来的水声立刻击碎了她的痴念,许岚盯着地上的水迹着了魔。
凭什么她永远也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祈求男人的那点怜惜?又凭什么他们在她面前还能这般恩爱?
许岚越发不甘,她爬到魏昫脚边,隔着一层布将脸贴在了他腿边,哪想男人几乎是瞬间躲开。
许岚呆坐在原地,外面的舔吻声越发清晰。
啊相公相公
季臻一声声的相公像是刀子般在剐她的心,脑子里像是有另一个人在尖叫:不!那该是她的相公!抢回来!她必须要抢回来!
她便掀了帘,在魏昫尚未反应时,就拉开她给他松松系上的腰带,放了那根灼热的硬物,深深含入喉间。
魏昫被激得一震,低头就看到了许岚双眼含泪,两颊深陷,几乎将他整根鸡巴含了去。
啊相公再再亲亲呀,季臻不满他停下动作,扭腰求道。
妻子水乎乎的穴还在嘴边,鸡巴却已被桌下藏着的女人含了去。一直被压抑着的药劲蹭的涌到颅内,魏昫按住许岚的头,欲将她推下,却被躲了去。
相公臻臻难受臻臻的小骚穴想要相公的舌头舔相公呜,几乎就快要再次高潮,男人却突然停下,季臻晕乎乎的,满脑子只想魏昫再来亲亲她。
魏昫只得抬起头继续亲吻季臻的穴,呜呜相公好舒服舌头舌头再深些
哦就是那里臻臻哦臻臻要去了
几乎在同时,许岚转过身高抬起臀,臀片儿几乎贴着桌底,隔着一张木板,握住男人的鸡巴塞到了穴里。
哦相公相公舌头插得臻臻好深
许岚摇着屁股往魏昫鸡巴上套,屁股撞到底,被男人肏得松软的小肉,鼓凸着嵌到了马眼肉口儿里。
魏昫喉结滚动,要脱出口的呻吟变成了舌头更深的戳刺,季臻浪叫着就要再次高潮。
桌下的许岚摇的越发激烈,像是比赛一般,夹住男人的肉棒舞得狂浪。鸡巴次次触底,几乎要被肏开的宫口绞杀。
臻臻臻臻又要被相公的舌头插啊啊,还没说完,季臻就喷了水。
察觉到肉穴内的巨物突突跳起,许岚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征兆,忙又往后撅了几分。同时痴痴想着:
哦哥哥射给兮儿把精液射到兮儿的小子宫里兮儿兮儿给你生孩子
哪想男人却在喷发关头撤了去,魏昫死死捏住桌角在与那阵射意抗衡,他喘息着,大滴的汗落在季臻敞开的胸前。
才刚幸过的穴又湿乎乎的难耐起来,季臻下意识就抓住了男人垂下的肉棒,相公给臻臻臻臻要肉棒
趁着男人腰眼发麻的同时就握住那根,挺腰吃了去。也不管棒身上的水沥沥,被情欲煨熟的小穴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