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上的厚茧一般,磨得花口细肉好不快活。许岚不禁痴想着男人淫弄她时的模样,越发摁紧了指儿,跪在榻上,摆腰抚弄。
魏昫进来时,见的就是这样光景女人半露香肩,仰着熏红红的脸,眼中雾气蒙蒙,不住夹紧了腿儿在榻上研磨。
魏昫放缓脚步,越靠近越听得清,许岚原来正叫着他的名儿自渎呢。他方走到榻边,就见她已经蹬直了腿儿,颤着去了。
魏昫轻笑一声,许岚慌张得从榻上爬起。
怎么?是我打断了兮儿的雅兴么?
许岚的脸涨得更红,欲要辩又不知该如何辩,只埋首不敢看他。
魏昫却将她一把抱起置在方桌上,女人被迫双腿大敞,露出裙上那一团湿痕来,告诉哥哥,兮儿刚才偷偷在做什么?
他伸手去摸那尚在滴露的花口,长指挑开那缝儿又往里按。
啊,尚在痉挛中的许岚软了身子,抵不住男人的指奸,断断续续交了底,兮儿啊兮儿刚才想着哥哥
想着哥哥
想着哥哥做什么?,长指刮着内壁蓬起的软肉又问。
想着哥哥哦想着哥哥自己弄自己啊
女人泪眼朦脓,被男人的手指推着又要去了下一个高潮,魏昫却陡然拔出,那兮儿再弄一次好不好?当着哥哥的面,把这骚穴儿玩出水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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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这一段就是大段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