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手实在是有些过于灼热了。
眼见季臻敲开南湘房门,进了屋内,红玉双拳握紧,那南湘才来此地不久,就勾搭了好些高门贵客,且还男女不忌。季臻她又为什么会和南湘纠缠在一起?
红玉心中好似翻江倒海,她在宛城时,明明不是这样的女人,难道竟是他看错了她么?他呆愣愣地站在门外,忽然间却听到杯盘摔碎的声音霹雳哗啦响起,接着是女人的惊叱,你你做了什么?
红玉忙附耳到窗前,南湘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隐约只能听到争吵声。
南湘痛呼一声,高声吼道:你以为你跑得了么?
尚书大人的夫人,尊贵的成阳郡主,要是被人发现与我这样的戏子私下里纠缠不清,你以为别人会怎么想?
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季臻怒得啐他一口。
南湘气得抬高了手就要打她,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一拳打倒在地。
看清来人,南湘喘息道,好好你个红玉,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怕我明儿就让班主撵了你吗?
红玉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季臻身旁,女人满面潮红,虚弱地靠在桌边,他忙问道:你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季臻双眸水红,无力地摇头。
我和你说话呢,你嘶你听到没?,南湘又吼道。他还要上前拉扯,却被红玉踢到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你对她做了什么?
南湘被他揍得青头鼻脸,又被按在地上反抗不得,见他是发了狠心中怕的不行,我什么什么也没干,只是给她喝的酒酒里下了点东西
红玉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威胁道:你要是敢泄露了今晚的事?
南湘慌忙摆手,不敢不敢我不敢
他还没说完,红玉已经踩在了他腿间那还挺着的东西上狠狠碾过,在男人的惨叫声中威胁道:你要是说出去了,这根东西你就别想要了。
南湘疼的涌出眼泪,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话刚说完,他已晕死过去,红玉不敢久留,背起季臻出了房内。
你还好吗?,女人整个身子伏在他背上,竟是比刚才又烫了几分。见她迟迟不答,红玉又问道:你住在哪里?
季臻愣了下,像是醉酒了一般,我我住在魏府里啊
哪个魏府?,才来澧都不久,红玉对这里并不熟悉。
就是魏府啊!,季臻嗔道。
你知道在哪条街上吗?
女人却突然发起脾气一般,气鼓鼓地说道:就是魏府嘛你怎么这么笨啊,气死我了啊啊啊!
红玉无法,只得哄道: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季臻这才安静下来,可没过多久,她又在他背上蹭了起来,呜呜可恶我好难受
她柔软的胸脯摩擦着他的肩背,偏她还不安分的凑近他耳边不停哼哼唧唧。
红玉缩着手脚,低声说道:你别动!
呜呜你还让我不要动!我都快快要被烧死了
她灼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红玉只觉全身发痒,你忍一忍。
季臻却爆发地哭了出来,我我忍不住嘛
红玉手足无措,背紧她,再忍一忍,我就送你回去。
呜呜好好嘛
红玉忙继续前行。虽然从方才南湘的话里,女人的身份大概可以推断,只是尚书府在哪里他并不知道。更何况她现在是这番光景,他只敢捡着人少的地方走。
眼看着女人的身子越来越热,红玉转了一圈却仍是没有头绪,而季臻已经趴在他背上说起胡话,突的,她抬起头,唤道:阿昫
红玉没听清,以为她在叫他,啊?
阿昫,她呢喃着。
红玉这才听清,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