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见他们这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哀哀而泣,语不成句叱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累的我也、哭哭啼啼你们师父还在呢,有什么好哭的!可她说完却还是止不住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谭烟稍微缓过来,急着向孙暖暖说道,快,你快来看看我师父!她转头对师父说,这孙姑娘是神农谷的传人,师父你一定有救的!
孙暖暖看了眼封景,见他神色焦急,对她满是期待的模样,心想自己肯定要医好这老人家才是,她上前取了脉细细把着,可愈把她脸色愈是沉重。
谭烟咬着唇看着她,就怕从她嘴里说出救不活的话
孙暖暖眼睫一垂,还没说话,掌门就出言道,我的病不急,是吧,孙姑娘?慢慢医就是了。
孙暖暖看向他,只见老人家的神色充满着抱歉,她低声配合道,确实是要慢慢养着。
的确不急因为不用急了。
就算是用什么名贵草药也唤不回衰败的生机了他身上多年的内伤早把五脏六腑伤得一干二净,能活这么久,靠得是内力深厚,多的这些年已经是捡来的了。
谭烟听她这么说,心下一松,有得医就好,多谢孙姐姐了!师娘快拿笔墨纸砚给她开药!她又问,是否还要针灸?
孙暖暖点点头,要是每日下针两次,应该还能拖得几个月吧
徐子穆并没有向谭烟那般盲目的乐观,孙暖暖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看得很清楚,一个有把握的医者不会露出这样凝重的模样。他阻了师娘,开口道,我陪孙姑娘去抓药,这儿有师兄师妹,师娘您好好休息一会吧。
师娘只是叹息,那我们一起去吧,我还想向孙姑娘问问有没有食疗的方子。
他们两人离去,房里只剩谭烟和封景,掌门让谭烟下去,说有话要独自对封景说。
谭烟不敢违逆师父,只好依依不舍的带上门,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