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房的床上,程夕夕已经在想一会儿如何跟倪喃和胡灵解释了,不知从何时起,无话不谈的姐妹三人,程夕夕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都与眼前人有关。
付一彻找来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拆了包装放在她脚边。
你觉得周译语会误会吗?
误会什么?
程夕夕烦躁:不知道,你快出去吧!
没有回报吗?付一彻弯下腰来,把鼻梁上的墨镜推了上去,我顶着35度高温把你抱进来。
程夕夕已经开始蹙眉。
我要的不多。
下一秒她就知道付一彻鬼话连篇,他的唇直接压过来,当以为他只是浅尝辄止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伸舌钻了进去。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尖,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他如同一个强盗,横冲直撞,每见她一次都忍不住自己的行为,最近几天不见,他的冲动愈发明显。程夕夕貌似已经习惯他的吻,甚至觉得每次的吻都令人脸红心跳,可当下的情境让这个吻有了几分忧虑。
她暂存的理智人让她推开了他。
你不是去找周译语。
唇上的口红被蹭了出来,他抬手替她抹掉,随后指腹又碾上她的唇均匀摩擦:那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