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
闻予按了电梯,顺便回答他,“买点儿吃的。”
贺槐眉眼舒展,轻轻笑了下,扯过她的肩膀把她往回带,“回家,我做。”
站在家门口摁指纹时闻予还一头雾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
她已经三天没洗头,连续熬了好几天夜没顾上护肤,出门甚至连口红都没抹。
闻予心中默默捂脸。
老天爷。
到底是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么丑的时刻遇见她曾经上过床,现在还有可能继续上的邻居?
8.水多又紧
闻予一进家门就把羽绒服扔在沙发上,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关门之前朝贺槐丢下一句,“厨房你随便用。”
进了浴室,闻予拿出散粉,往刘海和头顶扑了点,头发看起来干爽了不少。
她用发箍把头发箍上去,将海绵蛋打湿,接着按压粉底液泵头的手顿了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这样化妆出去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好像她刻意打扮似的。
思忖了一会,她还是拿出隔离,随便抹了抹,感觉气色好了一点儿。又在唇上涂了一点变色唇膏,是直男看不出来的程度。
闻予很快出来,贺槐的风衣搭在沙发上,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一小节手臂,正在整理她丢在地毯上的杂志和漫画。
“你别管,明天阿姨会来收拾的。”
贺槐手上没停,“这么乱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闻予完全不觉得地耸耸肩,“不会啊,我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贺槐抬眼看她,忽然笑了,单手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闻予心跳乱了一拍,警觉道,“你脱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