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三个篆字,
而字下俨然画着一只猪。石青胭看到了这个准备要挂在自己乳头上的铁牌又扭捏
不止,直到挨了几鞭子后,才老实一些任由别人将那厚重的铁牌挂在自己柔软的
乳头上。
另外一个粗糙的铜铃铛挂在了石青胭的右乳上,那铃铛上竟然篆刻着「小母
猪」三个篆字,又是羞得石青胭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对付石青胭这样高傲的女
子,便是用重刑也只能让她暂时屈服,但这种戴着文字羞辱的道具,却可以让她
一直处于羞耻状态,有种永不超生的感觉。
「猡儿很听话的,只要你好好伺候他,他定然会让你满意。」紫媚戴着石青
胭向紫霞阁后院走去,身边跟着拿着皮鞭的宫娥,那样子不像是在自己的庭院内
走动,反倒像去刑场一样。
「这铁牌和铃铛都好重,上面的话也好狠毒,能不能换一个啊。」石青胭身
穿透体的黄纱,裸着双足,纤手托着刚刚在乳环上戴着的铃铛和铁牌抱怨的说道。
「嘘,你小点声。你是奴,没让你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爬,就不错了!」紫媚
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提着鞭子的宫娥,悄声说道。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内传来猪叫和女子浪叫的声音。石青胭顺着那
声音定睛看去,在几十步外的小院里,外面跪着三名美臀上烙印着甲等性奴的女
子,而屋内便传出女子激烈交欢时才有的呼喊声。
「这小畜生还真是厉害,从昨晚便一直肏个不停。我们姐妹四人下面都要被
肏烂了,也不知道一会有无新人来代替我们。便是每月轮一次也让人受不了,不
如调我们去火枚岛当个流汗的力奴呢。」一个跪着的女奴疲惫的抱怨着,她的腿
间肉穴被肏出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洞来。
「唉,被它这么一弄,下面的骚屄都要坏了。上次我足足养了十日才不痛了,
这次又要,唉,真是苦死我了。」另一个女奴跟着说道。
「把她们带走,猡少爷今日大婚了,以后都由他的童养媳来伺候了。」吊着
眼角的宫娥轻蔑的一笑说道。那几名女奴听说要离开,如遭特设的对着这宫娥磕
头谢恩,她们宁愿去火枚岛当搬运铁锭的力女奴,也不愿每日被肏得要死要活的。
只是这些女奴在看到石青胭那丰满的娇躯时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不,和莫漓说,和齐侯妃说,我不干了,让她杀了我吧。剥皮挖眼都行啊
~」石青胭看到那几个女奴凄苦的样子,心中一阵恐惧,连忙向后退去。
「胭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定会喜欢猡儿的!」紫媚见石青胭临时改变
主意,便不满的说道。
此时石青胭踏着赤足走入那小屋中,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情景:一只似人
似猪的的怪物,正在屋里的华丽楠木床上压着一名纤弱的女子,那怪物扭动胯部
拼命的前后抽插着身下的白皙女人,那女子已经喊破了嗓子,只能在强壮的怪物
身下嘶哑的挣扎着。
「不,不别这样,师娘,不能这样啊。我不干了,饶了我吧。」石青胭显然
受到了惊吓,自己要成为那怪物的妻子便是最恐怖的噩梦也不过如此,然而当石
青胭无助的看着那些宫娥和紫媚求饶的时候,却发现她们都冷漠的看着自己显然
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猪猡身下的女奴见到有人进来,凄苦的俏脸上居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