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眼中的妻子,自然要肃穆雅致。晚上我是王郎肉棒的妻子,自然要淫荡一些了。”莫漓笑吟吟的回答道,并且好像一个小妻子一样温柔帮助男人宽衣解带。
一天的压制让王凌志的肉棒再次粗大跳动起来,看得莫漓心中小鹿乱撞。莫漓很想用小嘴亲亲那让自己欲生欲死的肉棒,可是好于面子才侃侃忍住。哪有行房第二天就给男人舔肉棒的正经女子呢,莫漓随即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肉棒再次插入莫漓水淋淋的肉洞中,阴道内一阵久违的填充感让莫漓兴奋的娇躯都在轻轻颤抖。自己的双乳随即被男子的大手抓住,丰乳被揉搓捏挤,那肥嫩的乳肉荡漾不已。
姹女决第二层再次被莫漓运用起来,这次是冲击下一个被封锁的穴道……莫漓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她真的觉得自己以前都是白活了。那男女交欢的满足感,还有那种男子对自己的呵护,让莫漓无论是心头还是阴道都热了起来。
七天过去了,一座简陋的小木屋也被王凌志修建起来。用藤条捆绑起来的木墙虽然还漏风,不过这总算比以天为被以地位席的做爱强多了。王凌志还特意给菱儿在木屋旁又修建了一个更简陋的小木屋,虽然这个小木屋更像狗窝,不过也勉强够菱儿住的了。
七天内,莫漓已经突破了七个大穴,如果这样下去再过几个月癸水清流录的大周天便可以重新运行了。而莫漓现在也可以勉强扶着木墙走路,而不用好像母狗一样趴着爬行。当然这些都是每晚和王凌志行房才进展如此之快,莫漓和王凌志也更加相互依赖起来。
diyibanzhu@gmail.见到莫漓驱逐邪功有了进展,王凌志也欣喜若狂,只是他并不知道莫漓之所以能有所进展,与他每晚在莫漓肉穴中的埋头苦干有着莫大的关系。而莫漓也不打算告诉他,若是可能倒是想瞒着他一辈子了。
木屋内简陋至极,唯一扎眼的便是一张占了半个屋子的大床。王凌志并不是巧匠,所以大床是整张木墩制成的显得原始而厚实,就算莫漓和王凌志在这床上交欢个三日三夜也不会弄塌此床。
而莫漓也不再用布条遮羞了,她采集了很多大树叶用手搓的藤条串连,形成了一件连衣裙。那叶绿色的衣裙配上莫漓白皙的肌肤和秋水般的容颜,犹如行走在凡间的林中仙子一样。可是菱儿依然一丝不挂,仿佛还在坚守着拓跋黄鼠要求母狗赤裸的命令。
一个月后的深夜,在那简陋的木屋里一男一女在粗糙的树墩床上搂抱在一起。
女子撅着美臀,男子爬在女子身后肉棒狠狠地抽插着女子的肉穴。女子面色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娇躯伴随着男子力量而前后摆动,带得一双垂下的美乳也跟着波动起来。突然女在浪叫中哈哈一笑,肉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淫水,紧接着四肢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男子的肉棒一下滑出了女子的阴道。
“漓儿你怎么了?”王凌志关心的问道,这是今晚第三次交欢了。王凌志在莫漓那充满魅力的肉体上充满了力量,特别是那水淋淋的肉穴更是让他的肉棒流连忘返。
“王郎,没事。我的癸水清流录终于打通了!”莫漓开心的说道,在这一个月中,莫漓除了来红事的那天外,每晚都和王凌志交欢两三次。而已经金丹期肉身被洗髓的莫漓,就是女子的红事也要比寻常女子短上很多。寻常女子大概需要三到七日,而莫漓这样肉身经过洗髓修炼的修士大概只需要一两日便结束了(好羡慕)。
终于在今日,封锁癸水清流录经脉的最后一点阻塞被姹女决调动的真元疏通,这如何能让莫漓不高兴万分呢。于是莫漓口无遮拦的对着王凌志说道。
“漓儿,你竟然能在与我行房时修炼?”王凌志好奇的问道。
莫漓心中一泠,显然是刚才打通癸水清流录的最后经脉时的高潮中有些忘乎所以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