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漓微颤的双乳,看到那丰乳上她经常吸允的粉红乳头时,那仇恨的眼神便慢慢弱了下去,一个扭身抹向莫漓脖颈处的灵刃也收了回去。
“咔嚓,咔嚓!”维持土桥的阵旗被莫漓的灵刃爪逐一砍断,土桥闪动几下消失了。在消失之前拓跋黄鼠一个纵身想拿出飞行法宝,可是仙府的一股力量将他和他的飞行法宝压入石雕丛林里。那拓跋黄鼠身形矮小也不善于跳跃,这一下掉入石雕花园中便很难像莫漓那样靠着敏捷的身法逃出。
莫漓搂着菱儿母狗,见到石雕丛林里一阵阵碎石飞扬,拓跋黄鼠的大喝谩骂之声不绝于耳,然后是惨叫声,呻吟声,最后归于沉寂。不久石雕丛林里的灵木都开出了艳红的花朵,一股血腥和艳香味飘散在大殿间久久不曾消散。
莫漓眼中流下泪水,二十多天的母狗噩梦终于结束了……可是莫漓和菱儿依然被困在这仙府最核心的地区,拓跋黄鼠陨落在石雕花园中,随着他陨落的还有莫漓、菱儿以及死去人的储物袋。莫漓的储物袋里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只是需要几件遮体的衣服而已。可是拓跋黄鼠的宝图也遗失在里面了,自己和菱儿如何在这层层禁制的地方出去呢。
不过当莫漓看到地上点点滴滴的淫水时,她即羞红了俏脸又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原来莫漓的肉穴里被塞进了烈性春药后,湿润的肉穴里就滴滴答答的流着淫水,从大殿的门口一直流到这里,每隔不远便有几滴莫漓的滴下的淫水。于是莫漓和菱儿嗅着自己淫水的味道无惊无险的爬出了禁制重重的大殿回到了水瓶山峰的山顶。
莫漓看了看山峰上空的蓝天,烈日刺的莫漓美睦微微眯。自己自由了,那个折磨自己,禁锢自己,羞辱自己的主人拓跋黄鼠陨落在了这个黑色的大殿里。莫漓真的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可是莫漓心中却是一片迷茫,她运转真元想让真元顺着癸水清流录的正统经脉运行,可是刚刚运行凝聚的真元就溃散了,然后真元报复性的在母犬诀的周天上飞快的运行着,一股股淫欲袭来让莫漓轻轻呻吟。
莫漓又起身想站立,以往这个动作会被主人的戒尺狠狠抽打美臀作为惩罚。
可是现在没有了惩罚莫漓也无法站立,每次站立双腿腰肢都一丝力气也没有,反倒是爬行时毫无阻隔。
“菱儿,我们该怎么办啊。”莫漓的双眸流出了泪水,抱着正在吸允她乳头的俏丽菱儿说道。
当晚莫漓和菱儿爬下水瓶状的山峰,向仙岛的东北方向爬去,那里是包围仙岛的五色护罩的出口。莫漓爬得很慢,她不知道当出去以后自己能干什么,回五玫宗?回到师尊身边?然后以这个样子嫁给师尊?
深夜莫漓和菱儿两个赤裸的女子自慰手淫后相依睡在一起,白天战斗的疲惫让莫漓很快入眠,在睡梦中却隐约间在识海内有人呼唤她。
莫漓的神魂在识海内被人叫醒,是那个多次拯救自己的绝美女子。只是这次那女子依然赤裸身体戴着刑具,而且那刑具更加的阴损。乳头上的乳环用极短的链子连接着那女子的手铐,阴唇上的阴环也用极短的铁链连接那女子的脚镣。所以那女子的只能叉开腿蹲着,然后双手在身体两侧举起,而且即使这样绝美女子乳头和阴唇都被拉扯得很长。
“莫漓,莫漓。啊,好痛。你那个瓶子,那个瓶子送给我,啊,好痛。”绝美的女子一脸焦急,没有了以前即使受刑也玩世不恭的样子,或许是和她现在乳头和阴唇被拉扯的痛楚有关。莫漓不明白在识海内的神魂也能戴上刑具,这是在中土书籍里也找不到的特例。
“什么瓶子?”莫漓看着蹲在地上不停扭动的绝色美女问道。那女子即使痛苦挣扎,那份美丽也依然存在,而且她越痛苦她绝美的面容就越楚楚可怜,但她的楚楚可怜不是那种想呵护她的感觉,而是那种会激起人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