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此时那瓶子正飞在半空中被拓跋黄鼠的念力控制着。
莫漓见状觉得自己若听从拓跋黄鼠即便生还恐怕得也重伤,而且今后将永远成为拓跋黄鼠的母犬,再也不能翻身。于是心中一狠,蛮腰一扭,一下甩开了背上的拓跋黄鼠,然后向那半空中的瓶子叼去。
瓶子入口,就在莫漓的唾液口水黏到了叼着的瓶子上时,那看似普通的小瓶突然寸寸碎裂,但一个瓶子状的绯色光华一下融入莫漓的口中,然后莫漓小腹处的花苞印记同样发出绯红色,那朵花苞竟然渐渐开放了起来,几片嫩叶向花苞两侧伸展开,那印记从手指甲变大了一倍。
不过此时莫漓没有时间理会自己小腹的温热的印记,生死之间的她将碎裂的瓶子向拓跋黄鼠一甩,拓跋黄鼠在被莫漓甩飞的半空中见到漫天的瓶子碎片小脸一沉。紧接着莫漓的灵刃爪便向拓跋黄鼠面门袭来。不过拓跋黄鼠也在莫漓反击前吸收了莫漓一小半的真元。
在这一瞬间,莫漓心中一狠,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若是此时不借机会杀死拓跋黄鼠今后便永为他驯育,永远是一只光屁股只知道战斗和交配的母狗,即使将来战死自己的名声也将被中土世人所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