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奎照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得知宝贝孙女的腿折了之后,更是大手笔的派了架飞机过来接。
宫家这架私人飞机宫亦宸也从来没坐过,毕竟动一次还要申请航线,宫老爷子着实没必要为了他费这些力气。但宫亦含就不一样了。他永远都记得17岁那年,那个少年在琴房对他说的话。那是他第一次洞悉了,所谓差距,是相隔天堑。
那天,他也是在上课前被宫亦含“拐”到了琴房,可她接了个电话后就中途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里。当时已经上课了,他也不想回去接受老师同学们审视的目光,索性就先在琴房里学习,下午再回教室。
还没等他翻开书,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几个穿着校服吊儿郎当的男生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头上还挑染了几根黄毛。
“哎,我说,含姐都走了,你tm还在这儿等着,贱不贱啊!”那人一脚踩在他旁边的架子鼓上,干净的亮面被灰尘沾染。
宫亦宸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宫亦含最讨厌乐器被人弄脏了,这架子鼓是她为了毕业祭演出新买的。眼前的这个人估计要完了。但这也不关他的事。这种找茬的人,他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你tm往哪儿跑啊!”那人想伸手拽他领子,被他灵活地躲开但出门的路也被堵了个严实。
“你这脸,长得还真不错,你真的是含姐她弟弟吗?我看含姐她不怎么待见你啊?”
“益哥,你跟他废什么话?他天天缠着含姐,我看哪是弟弟啊,这是送上门的童养夫吧。”一个黑瘦的男生在黄毛旁边搭腔,引起周围的人不怀好意的笑。
宫亦宸的拳头已经握紧,他不是个宽容到没底线的人。宫亦含说到底是个女孩子,再欺负他,他也不能动手。但这帮人就不一样了。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哥哥我也缺个暖床的。”黄毛一步步接近他,不安分的手想要摸他的脸,却被他一下钳住手腕用力一折,左手也一拳打在了那张欠揍的脸上。他把他的手扣在身后,冲着膝盖窝踢了一脚,刚刚还大放厥词的人立刻跪倒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剩下的男生站在那里被惊得目瞪口呆。
“我cao,你敢动手!”反应过来后,黑瘦的男生就朝他冲了过来。他脚下也摆好了姿势。
“喂,你们,在干嘛呢?”一个清朗的声音止住骚乱,众人转头看向慵懒地靠在墙边的少年,同是穿着校服,明眼人却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一般,那种清冷的贵公子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浑然天成。
“你们真敢动他啊?”他一只手插在兜里,朝他们走过来,“他毕竟也姓宫。再怎样,也是人家自家的事。你们动他,含姐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个人听了他的话,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下,收回了手。
宫亦宸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那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有一只手表,一眼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表上没牌子标志,最中间是一个奇特的图案。他看得出来是家徽,这块表可比他手下这人戴的劳力士要贵得多,估计是找大师手工定制的,宫亦含也有两块。
但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他?或者说真的在帮他吗?并非他疑心深重,是这世界容不下单纯。
“放了他,让他们滚吧。这是含姐的琴房,弄脏了她会不高兴的。”那人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他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能不动手就解决问题,那再好不过。
他刚松开手,地上的人猛地站起来想打他,可拳头刚抬起来就被他身边的人用手握住,速度快地让宫亦宸都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李益。适可而止。”这六个字的语气明显比刚刚要重很多。
那个叫李益的咬牙切齿地看了宫亦宸一眼,悻悻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