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但却哭得更大声。
“我替你看看。”陆尧再也顾不得她之前的阻拦,上前掀起被子,替她查看腰伤。
他先是按压了她的腰腹两下,不出意外地,上方的人儿哭的更凶。
“呜呜呜~~~~ ”
“是这里疼?还是这里?”恐怕是伤到了内脏,陆尧担忧地想。
却正当他专心的排查之时,一双柔弱汗湿的小手,慢慢地攀上了他的大手,紧紧握住。
陆尧不解地抬头,只见女人面上的悲戚神色更重,哭红的双眼中,又夹杂了几丝不明的情绪。
“我... 呜呜~ ”林菀为自己现在的状况难为情,却还是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将话断断续续的说下去
“我... 我想小解...” 说完,自是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那抓着男人的大手的小手,也不自觉地用力,似是这可怜的自尊心唯一的支撑。
陆尧有片刻的怔忪,才反应过来女人说的话。
小... 小解...
他的脸也迅速地爆红,倏地收回了按压在女人腰腹间的大掌。
“你,你能起来吗?”像来不爱说废话的陆尧,破天荒地问了句自己明明知道的废话。
林菀闭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之前已经想尽量地挪动身体,但却无奈除了手臂,下身竟动弹不了半分。如果知道会有这样难堪的境地,她之前肯定不拦着他给她治伤。
“我带你去。”
话说完,陆尧便如在林中时,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出了房门。
山贼哪有什么专门的茅房,一切都是在树林里解决,陆尧知道她定是憋了许久了,便没有带她出院子,而是绕到了房后。
将她的双脚落地,有力的大掌仍旧撑在女人瘦削的肩膀上,吐出了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你,能自己脱吗?”
林菀只觉自己此刻的脸,应该是红得快爆炸了,只能哆哆嗦嗦地说
“你,你离得远一点,我扶着墙就好。”说完,便想一手扶墙,然后慢慢的下蹲。
但人刚一出了男人的怀抱,却又是像无骨人一般,软得摇摇玉坠。
“呜~~”急切又羞愧的泪水,缓缓倾斜而下。
至此,便是陆尧也不知如何作解,他连女人都没碰过,更别说帮女人小解了。
但他却还是强忍着道“不然... 不然就我扶着你... 然后你... ” 一想到马上会有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搀扶下,在他所立着的这块土地上嘘嘘地小解,他心中也觉得有几丝尴尬和难堪。
但更难堪的却是林菀,但身下的生理状况却让她无法为了面子忍下去,不然就只有尿裤子了。
“我... 我... 要不然,你先扶我蹲下,我... 我看看我蹲着能不能立住。”
陆尧闻言,便遵从了她的指示,慢慢地放低身子,将她半置于蹲着的状态。
不知是这样的状态不太用腰部用力,还是林菀自己心中的意志力撑起了一切,她竟是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蹲稳的。
便一边试探地扶着墙壁,一边让男人松手。
陆尧慢慢放开女人的肩膀,缓缓地退离两步,见女人应该是蹲得稳,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觉得自己可以转身回避离开的时候,那个瑟缩着蹲在昏暗一角的女人却又伴着哭声支支吾吾地轻声哽咽着“我... 我裤子还没脱...”
闻言,陆尧收住了离开的步伐,尴尬地转身回来。
大手强势地搂住女人的肩膀,将她带起来一点,然后索性闭上眼睛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