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烧到了他的食指,嗷!沈为生被烫了一下,立马把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猛喝了一大口气泡酒。
找了一会儿,看见了她,蹲在一个篱笆下,篱笆挡住了她大半部分,只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衣。
沈为生又倒了一些酒在酒杯里,站在窗前看向宋绾所在的方向,思索这人有多么特别。长得好看,身材火爆,在床上撒娇功力十足,耐操。这些就是衣冠禽兽沈为生所想的全部,只流于外表。
想着宋绾在床上的表现,沈为生又想做爱了。在这个雨夜,如果自己让她的声音比雨声大呢?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在这儿之前,必须好好吓一吓她。
沈为生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将酒杯放在桌上,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出去了。
宋绾感受到雨势越来越大,自己不愿回去,回去也没什么好的,和沈为生待在一起还不如在这儿淋雨生病,说不定自己生病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别墅,到时候遇见生人求救成功的几率还大一点。
她双臂环着脚踝,自己大半张脸埋在腿间。
她听见了地上枯枝败叶被踩碎的声音,听见了雨打在伞面的声音,闻见了熟悉的烟味,不到一秒,落在自己头上的雨少了,眼前出现了一双成年男性的脚。
不用抬头看脸,肯定是沈为生,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雨在夜里独奏的乐章。
烟味和雨水激发出来的灰尘气味包裹着宋绾,她忍不住了,喉咙动了动多久放我走?宋绾绷不住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厚的鼻音从膝间传来。
宋绾不想和沈为生纠缠,两人的交往毫无意义,如果两人之间没完没了,消磨双方的时间,最后承担不起结果的只有自己,至于沈为生可以潇洒放手,继续浪迹花丛。因为她清楚明白自己太容易掉入沈为生的甜言蜜语里面,而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沈为生没说话,他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气,烟雾飘散在这个漆黑的凉夜。
没有听见沈为生的回答,宋绾心里不开心,就和他这么无声地僵着。
抽完一口烟之后,沈为生蹲下,将伞柄靠在自己肩上,雨打在手上,手里的烟明明灭灭。
宋良,沈为生开口,像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猎豹,悠闲地和猎物斡旋,筹码呢?说完抽了一口烟,烟打在宋绾的头顶。
即使被自己讨厌的烟味环绕,宋绾也不想抬头。她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和他对视,自己的心理防线就会完全坍塌,被他牵着走。
你自己说的交易,而且我和你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宋绾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筹码,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沈为生听完宋绾说得话,毫不在意地嗤笑加码吗?
宋绾没有料到沈为生会说出这种话,抬头一脸懵地看向他。
沈为生看到了宋绾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的情绪单纯又直接。他心里愉悦,将烟头按进土里,直直地看向宋绾地眼睛,眼神极具侵略性。
宋良,你的筹码不够。还有,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在干嘛你不会上了床就忘记了吧?沈为生心里嘲着宋绾,她简直就是一只毛发雪白的雏鸟,毫无威胁力,那么年轻,那么美丽,居然可以安然无恙天真烂漫地活到现在?
宋绾听到这话,脑海里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抖了抖,希望将那段恐怖回忆赶出脑袋。
过了几秒,宋绾鼓起勇气,直视沈为生,却只坚持了不到三秒就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一个小水坑那要怎么才可以放我走?
筹码?沈为生明知故问,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雨丝比天空淡几个色,细细密密地落下,再待下去,宋凉可能会感冒。想着女生生病时黏黏糊糊的样子,沈为生就觉得麻烦,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可能还要像个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