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清楚所谓的硬是怎样的,光有之前恶补的知识,没有亲眼见过。
听说是像根竖立的棍子,于是江枝歌假装无意地把腿从他的大腿中部滑向小腹处。
钟琴欢猛地挺直了腰,抓住江枝歌脚踝,抬高她的腿。
抓的地方正好是扭伤处,江枝歌疼得呜呜叫:呜好疼
这惹人怜爱的叫声听得人心一紧,仿佛车里的人在做剧烈运动。
钟琴欢松开手,江枝歌的腿垂直落下,正好又压住他那里,他的脸顿时像张被揉皱的纸一样。
江枝歌还在喊疼,钟琴欢却仓皇下了车。
江枝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触感,并没有感受到类似棍子的硬物。
该不会钟琴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