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听话的妹妹老老实实爬过来,这是反常的。
冯翘说:那我还是给哥哥洗脚吧。
冯悯之很没趣。
他等冯翘端了水来,她脱去白袜,露出一双赤足来。他的脚掌形状修长,指甲修剪整齐,肌肤又是白皙光洁的,这和冯翘那双带茧的手形成了对比。
冯翘只觉得烫手,并不敢真用力碰着,只轻轻抬起来往水里带。
这种事情,通常是小厮做的,再如何也不会是一个女人来给男人洗脚,冯翘觉得,冯悯之除了作弄以外,还有些侮辱的意味。
她和他有什么仇呢?
你要烫掉我的皮吗?冯悯之幽幽道。
这下冯翘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的脚拿出来,又试了试水温。可水温还是正常的,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冯悯之的问题。
这脚洗得实在煎熬,冯翘不敢看着也不敢碰。冯悯之又在那挑三拣四的,百般刁难。冯翘想,就冯悯之这狗脾气,等他嫁出去,有的是人磋磨他。
她就这么自我安慰着,给冯悯之擦干脚。
冯悯之忽然又说:要不,你以后天天来给我洗脚?
冯翘脸上虚伪的笑再也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