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冯悯之没听她说什么,只听自己要听的,乌黑的眼睛盯住她:你叫我长兄?
冯翘低下头,轻轻喊:哥哥。
似乎这个称呼他也很不满意,脸若冰霜地盯了冯翘良久,才开口:随你的便,你跟我过来罢。
他可以支使任何一个兄弟姊妹,毕竟再没有人比他的出生更高贵了。别说是冯翘,就是她那几个高傲的姐姐,遇着冯悯之也只能忍气吞声。
常清宁太纵容他了,长安侯亦是如此。
冯翘没理由拒绝,就像她小时候也是冯悯之屁股后面的尾巴,摇尾乞怜地等着冯悯之给她留一点吃剩的赏赐。现在她还只是有了名,还没有拒绝冯悯之的权力。
冯悯之回了屋,冯翘沉默寡言在后头跟着。
冯悯之道:你现在可是主子了,没必要再和老匹夫虚与委蛇。他说的是程墨。
你过来。他拿了一张干净帕子,命令着,你的头发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