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苟合

绕成了巨大的刺激,他连呼吸都静止了。冯翘的肉体那样白那样嫩,就是铡刀下来把人一刀两断他也愿意。

    这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冯翘拧不过她,只觉得屈辱又愤懑,又不能表现太多,只能被他抱着裸着半身坐到花丛里。花丛的花草不算矮,有及腰高,也算是最后一点点遮羞布。

    程墨便不动了,只是抱着她的腰看她。

    他是要让冯翘主动。

    你摸摸这里。他命令说,于是轻轻拉过冯翘的手,探进了他衣服的下摆。一伸进去就摸到一根火烫坚硬的事物,冯翘忍住没缩手。

    这里头没有亵裤。

    显然他是光裸着腿站在她面前的,这宽大的衣摆下面,那根物什没有依靠地耷拉着。也许一天都是这样的,而他还在一本正经地安排着事务。

    冯翘颤抖着手握住那粗物,你、你不要脸!

    她从来从来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男人,不仅逼着她夹他,还自己把裤子扒了,这不就是为了白日宣淫做准备么?

    就是生性张扬的安卡依也不至于这样浪荡。

    哪有男人像你这样的。冯翘觉得他这样的放外面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要矜持。

    矜持?程墨哀怨说,我还不够矜持吗?我有给别人露腿露胳膊么?冯翘觉得他这是阴阳怪气在挤兑自己。

    她无意识捏了捏他的囊袋,程墨便闭嘴了,憋着喉咙里的呻吟。现在两人躺在地上,程墨仰着,冯翘被他掐着腰贴在他躯体上,而她的一只手正探进他的下摆。

    荒唐!冯翘低声骂道。

    回答她的是程墨的喘息,他捏着她的手撸动。异样的触感使她无法静下心来。

    程墨就去舔她的肚脐。

    冯翘微微起身,却不动了,她看到君侯的亲随正在打伞为他遮蔽日光。那道沉静的白影正在缓步走来,只差些距离就要过来了。

    她不敢动了,只能埋下身子把程墨贴得紧紧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又捂住他的嘴,一脸的无措。即使这时候稠白的浊液射在她腿上,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要是被看见,那就一起完了。

    都怪这个疯人色欲熏心!

    PS:

    君侯:我就是来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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