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致命的武器,隐秘的毒药。
莉莉丝为塞里考解开肮脏布料的包扎,伤处触目惊心,一道深刻的长伤口,长剑造成,又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她慢慢用纱布替他重新扎上。
除了偶尔的闷哼,塞里考几乎冷冷的,处理好以后,莉莉丝抬起头,想关心一下他,却诧异地看到塞里考眼中那种疏远的神色,在他深邃的眉骨下,像是狼在阴影中的直视。
法奥斯在这时低低地鸣叫了一声,抛弃了爪中的食物,从莉莉丝身旁走过,蹭到男人身边,它很明白,塞里考伤得很重,圣骑士的银剑对狼人而言是种无法愈合的诅咒。
好小子。塞里考伸出手,抚摸狮鹫低下来的脑袋。
莉莉丝也看向狮鹫,在心中品味塞里考刚刚的那种眼神,那圣徽还能借我一下吗?塞里考在这时问道,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已经没有了。]莉莉丝回道,[我弄丢了。]在离开前,她将它放在了亚瑟的桌上。
噢,是这样。塞里考说,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需要?]莉莉丝迟疑地问。
对于圣骑士而言,圣徽是一种引导神力的重要工具,以此他们可以使用神圣附魔、治愈之力与防护法术,塞里考自认早已脱离了培罗之道,但圣徽是他暂时所能想到的唯一救命手段。来自圣骑士的惩戒伤口,或许可以被圣徽的宽恕解除。
不再需要了。塞里考沙哑地说道,他闭上眼睛,他还发高烧,圣骑士的烙印一直在灼烧着他,当然,塞里考不是普通的狼人,他曾是被圣光青睐的眷顾者,他的体内残留着神圣的力量,所以培罗的圣印不会那么快烧死他,如果是普通的狼人,恐怕早就化作灰烬。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过了不知多久,莉莉丝听到塞里考问道。
她诧异地看着他,难道她该将他弃之不顾?任由他生死不知地失踪?自从她找到他,塞里考就有些奇怪,他似乎突然对她有了股忽有忽无的敌意。
见她一脸茫然,塞里考勾勾唇,收回视线,你大可跟着圣骑士回圣保罗去,那可是圣骑士老家。
莉莉丝知道问题所在了,他知道那个给他造成重伤的圣骑士带走了她,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像是高高在上又来看看这个可怜人似的,最糟的是,如果他怀疑,她和圣骑士对他有什么阴谋。回想曾经的血宝石事件,塞里考其实很多疑警惕,莉莉丝难过地看着他。
她伸出手去,塞里考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验证了这一点,他也不再掩饰,谢谢你的食物,见我还活着,你可以安心地走了,像你这样的淑女,没必要陪我这种人在野兽的巢穴里睡觉吧。塞里考说得有些露骨,带了中莉莉丝觉得被侮辱的挑逗。
他怀疑且轻贱她,更贬低自己。
在严重的伤势下,不再有以往因怜爱和好感,在他游刃有余的状态下展露的成熟温柔,塞里考固执,难相处的一面在她面前揭开一角,她知道他因为她受伤了,她很愧疚,她也想要努力补偿。
但当她直面塞里考的冷脸,还是瑟缩了一下,他从前从未这样对待她。
莉莉丝抽了一下鼻子,抓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更加靠近些。
我现在可满足不了你。塞里考自嘲道。
这些男人一个个生起气来都很惹人讨厌!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真把她当做婊子吗?!莉莉丝恼怒地想道,她努力不让自己喉咙里涌上委屈的酸涩。
她抓着塞里考的手臂,撑起身子来,男人坚毅沧桑的脸庞在阴影中,就像蜘蛛捕获她的猎物,莉莉丝将她的唇瓣落到男人的唇上,就像蜘蛛落下毒牙。
她的喘息在两人的唇间弥散开来,塞里考在短暂的震惊后,想要转开头去,可是莉莉丝更快,就像热烈的年轻少女,不允许心上人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