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深入顶入到底。
被手指抠挖得红肿软烂,敏感的腺体被性器狠狠摩擦过。?
万叶濒死般仰起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脸颊,肩后脊背珠粒一般接连滑过,肌肤润着一层粼粼的汗光,浑身湿透,窒息一般在路倾怀里拼命挣扎。
“师尊、师尊、啊太、太深了弟子、弟子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太深、太大、太用力,前后夹击的快感仿佛把万叶拖入漩涡,沉浮翻滚身不由己,腰身四肢如过电一般,软颤着一阵阵颤抖抽搐。
前后同进同出,雌穴里肉刃飞快抽插,一退到底再重重顶入,粗硬的阴茎把穴口至子宫一气肏透;后穴男根没入,虚影弓着腰身,抽动的幅度速度一次比一次剧烈,性器不断摩擦着腺体,反复沉重的冲撞上去,捣弄得万叶连腰身都快要痉挛了。
前后夹击不知捣弄了多少次,万叶哭叫得嗓音沙哑,双穴一起潮喷,可怜得如同被前后蹂躏的蜜果,不断被捣弄压榨出鲜甜的汁液。
前端、雌穴、后穴一起,不断潮喷痉挛,万叶连抱紧路倾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师尊怀里左摇右晃,仿佛是坐在驰骋的马背上颠簸,下体始终被牢牢钉在男人的性器上,身子一晃,就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哭泣着不住呻吟。
弟子在怀里哭得可怜,前后的师尊却都没有丝毫怜惜,路倾抱紧万叶,双手将他的腰牢牢卡死,在高潮痉挛的肉道里继续耸动冲刺。
无意中目光扫到另一方镜面,路倾定睛看过,亲了亲万叶脸颊,让他也转头去看。
万叶泪眼朦胧,迷迷糊糊的转头看过去,就看见那面镜子中,师尊的倒影伏在自己胯下,唇瓣在他小腹流连亲吻,继续往下含住了他软哒哒垂下的玉茎,温柔的包裹住,开始舔舐吮吸。
惊愕过后,臊得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万叶挣扎起来,哭叫着道:“师尊不要脏弟子受不起”
路倾没有理会,凑过去吻过他泪湿的眼眸,示意万叶看向另一侧。
又是一面新的镜子,镜中师尊搂抱着他,埋头在他胸前,含住一侧乳头舔舐,用舌尖来回刮擦乳尖,抵着肥软的乳晕画圈撩拨,另一侧则被两根手指夹住,捏揉拉拽乳珠,钻弄抠挖乳孔。
胸膛又热又痒,苦闷难当,万叶面上泪零如雨,哭着喘着语不成声,呻吟都化作含混的泣音,呜呜咽咽的瘫软在路倾怀里。
随着下身前后交夹的顶弄,酥软雪白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耸动摇晃。
单薄的胸前,两点乳珠愈发红润,被镜中虚影吮吸着,乳晕肥软胀大,乳珠嫣红肿胀得如同石榴籽,乳孔不知廉耻的张开着,仿佛想要喷出奶柱,翘在凉丝丝的阴冷空气里,一开一合的收缩。
浑身剧烈的一抖,身体的敏感处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万叶再度生生被送上顶峰,整个人如同虚悬在云端,轻飘飘的下不来了。
高潮连着高潮,数不清极乐究竟来临了多少次,只知道腰腿酥软,腰部以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融化了一般黏腻酥软。
一切感受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两只小穴又湿又热,承受着无穷无尽的肏弄。
浓精灌满子宫,路倾抽出性器,不等万叶从潮吹的痉挛中恢复,摆布着软绵绵的青年,给他换了个姿势。
万叶从路倾身上下来,四肢着床趴跪在柔软的床单上。
然而并不能趴稳,手臂发软大腿直抖,只能靠路倾扶着他的腰,男人手一松,他就要整个软下去倒在床上。
路倾的一个虚影躺到了万叶身下,与趴跪着的青年方向正相反,双手把住他的大腿,曲膝支着万叶双肩,帮着路倾把人固定住。
仙人终于趴住了,路倾扶好弟子的腰,胯下昂扬往前一送,就肏进了又紧又热的菊穴里。
“啊、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