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话题无束,稍稍一转,又扯到最近自己渴慕的美人身上去。
然而那公子哥一腔热忱犹未付,很快竟遭到七嘴八舌的驳斥。
“光美艳有什么用,陈兄有所不知,金枝玉叶,看得着吃不着,多玩几个花样就奈不住,败兴又麻烦,最是讨人嫌。”
“就是就是,风月楼的头牌美不美?啧,国色天香,那身子更是娇得要命,让人碰几下就开始哭哭啼啼喊疼,哭得那叫一个狠,每次都弄得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
那些人说起话来丁点不带含蓄,伴随着阵阵哄笑声,不一会便把旁人看戏的心情都夺了去。
隐约碎语自然也传进了谢渊耳朵里,他托着腮斜眼睨着,从他们说起第一句便偷偷观察着云安的反应。
云安鲜少踏足那种地方,如今坐在人堆里被迫听着露骨的玩笑更是尴尬得不行,约往后便越埋着头,红扑扑的小脸忽地让谢渊想起了他在床笫间怕疼却想迎合、咬着唇一边呜咽一边摆好姿势的软糯模样。
——娇气又乖巧,全然满足他的凌虐与占有的癖好。
谢渊的心思已经不在看戏上了,他不着痕迹地地拽了把云安的袖子,随便寻了个借口便说想走。
云安巴不得赶紧逃开,甚至主动环上了谢渊的手臂,直到坐上马车,心底的憋闷终于消解了半分。
“王爷”云安突然趴在了谢渊怀里。
那些人的玩笑话他往心里去了,他其实想问问谢渊自己是不是同样“败兴又麻烦”,但一想到自己以前在床上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忽地就没了底。
谢渊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云安要说什么,但见他偎着怀里撒娇,便很受用地抱在怀里搓揉,捧着他软软的脸蛋狠狠亲了两口,见他一点也不挣扎,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
真是没办法,自己都恨不得把人宠上天了,云安居然还这么患得患失。
谢渊故意没再言语,动作一反常态地规矩,待马车很快驶至王府,临下车时故意没管云安,站在府中等了一会,便见云安走过来时正忐忑地咬着嘴巴,双眸盈盈似怕似嗔,浑然天成的媚态凝结在眼尾,唇瓣嫣红潋滟,更将神情中的诱人发挥到极致。
小美人怀着心事的样子又欲又娇,谢渊看在眼里忽地有些躁动,再没忍怜惜,用宽大的披风把云安严实裹住,说了句“雪天路滑”,便当着仆从的面便把人打横抱起来匆匆回了屋。
房内地龙正旺,刹那步入温暖时身上的冷气未散,云安先被巨大的温差激得打了个抖,那厚实的披风边镶了一圈白狐毛,他小半张脸埋在一片绒白中,越发乖巧得像只软糯的小白兔。
谢渊最喜欢他这般,坐在床榻前情不自禁地往他嘴巴上亲了亲,左手伸进披风自腿弯滑近腰臀,暧昧地抚摩两下,火热的侵占欲透过薄薄的衣衫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王爷唔现在是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云儿不想要吗?”谢渊一顿,“夫君就摸摸罢了,大不了摸到晚上再肏,云儿说好不好?”
“唔不、嗯啊,夫君”
生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搔刮上闭合的小阴唇,云安夹着腿一缠,待发现谢渊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很快竟将腿根微微敞开,主动用娇嫩的肉道箍着突兀卡在阴唇口的大手绞了绞。
云安硬生生将拒绝的话吞回去,谢渊见平时被几句荤话逗两下就开始脸红的小白兔居然开始主动求欢了,内心感叹云安心里真真敏感得不行,却又带点正中下怀的满意,柔声调笑道:“哪里来的小浪货,小骚洞饿得这么厉害,明明这么欠干还喜欢嘴硬,看来夫君要狠狠肏你一顿惩罚才行!”
说着,指尖挑开衣衫便衔上一颗鲜嫩的奶头,用牙齿叼住狠狠往外拉扯,想要咬掉似的,疼得云安尖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