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鸡巴要废掉了哈哈哈哈哈!”
陈琨根本没有注意到壮汉们说什么,待他再回过神时,双手已经被反绑在身后,两条大腿也被折起,分别同小腿绑在一起,只能大大张开双腿,完全袒露出女穴和屁眼。
有人上前,给陈琨穿上了一条奇怪的裤子。这裤子后面就是几根细线,从后面绕过屁股勒住,前方却有一个套子。那人将陈琨的阴茎塞到套子里,陈坤顿时闷哼出声。这套子很紧,里面还有一些凸起,摩擦着未完全硬起的阴茎。
一开始的那个壮汉回来了,推着一个东西缓缓走来。陈琨看见那东西,眼睛顿时直了,终于明白黑老大口中的木马刑罚是什么。
只见那是一个一人高的木马,马背上竖着两根粗大狰狞的假鸡巴。那东西几乎有手臂粗,上面还有无数的硬毛。看见陈琨惊恐的眼神,壮汉阴狠一笑,打开了开关。两个假鸡巴高速震动旋转着,甚至还飞快的一伸一缩。那旋转还有抽插的频率,看一眼都能想象得到,必然能将贞洁烈妇干成淫荡母狗。
被这东西连着干四小时
“不要、不要这样”
陈琨拼命摇着头,想要爬到黑老大的脚边祈求原谅。可是两个壮汉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抬到木马上。眼见着假鸡巴已经抵住穴口,陈琨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两人将他慢慢放下来,让那两个假鸡巴插到他的两个穴里。壮汉们将他的两条腿固定在木马上,保证青年不会掉下来,也不可能逃脱。陈琨摇着头,满面红晕,乳头也受到刺激慢慢立了起来。
黑老大走过来,冷笑一声,又在陈琨的上身缠了什么,然后捻起他的两个乳头,将细细的针管扎进青年的乳孔。
“饶了我吧,我不敢逃跑了。”陈琨恐惧的流出眼泪,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卧底青年的勇敢,嘴里含混不清地哀求着,“主人饶了贱狗吧,贱狗真的不敢了”
“呵,现在怕了?”黑老大狠狠抽了青年一耳光,又给他戴上了一个眼罩,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
“晚了!”
语落,黑老大直接按下了开关,将档次推到最高。陈琨崩溃的喊声顿时充斥整个大厅!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
两只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乳头里的两根针竟然也开始告诉抽插,带来无限的快感。下身处,女穴里的鸡巴以最高的频率旋转,带动着硬毛在阴道里刮蹭,专门刺激阴蒂的小板子则凶狠又快速地持续拍打,后穴里面那个鸡巴更是凶狠,一伸一缩仿佛真人一般干的又深又狠,狰狞粗糙的凸起仿佛要把肠道操烂。除此之外,陈琨身前的那个鸡巴套子也开始蠕动,先是任由阴茎硬起,却又禁锢着,不允许完全硬起。不仅如此,在套子最前端,竟然还有一根针时不时地刺过来,直直刺入尿道,让陈琨刚刚硬起的鸡巴再软掉。
不到五分钟,陈琨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到所有敏感点传来的、阵阵持续濒死的快感。他叫了许久,声音都已经沙哑,眼泪顺着眼罩流出来,却还是胡乱求着饶。
“饶了母狗吧,放母狗下来母狗要死了啊,要被操死了”
“求大鸡巴主人们来干贱奴吧不要求主人饶了贱奴啊啊啊啊啊!”
“干死贱奴吧,把贱奴的屁眼和骚逼干烂掉骚奶子也要干烂了死了”
“贱奴要当主人们的狗要当鸡巴套子饶了贱狗”
壮汉们看着青年从被操的尖叫,到不断求饶、自称狗奴,再到被操晕过去又醒过来,各个性奋不已。然而黑老大说了要惩罚四个小时,就绝对不会少一分一秒。眼见着黑老大坐在一边开始抽烟,壮汉们拉过自己的狗便开始操弄。一时间,淫乱的声音响彻大厅,淹没了陈琨的求饶声。就算他求饶,又有什么用呢,木马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