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千诺嘴角轻扬,伸手主动搂紧黎清,和黎清缠吻起来。
彼此的衣服在耳鬓厮磨下褪得差不多了,黎清咬上千诺的喉结,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身下人厚实的胸膛,嘶哑着声音说:现在喊停还来得及。说完俯在千诺的身上不住喘息,你、你现在喊停还得及
不、不必了啊我、我心甘情愿千诺后仰着脖子,迷乱地攀上黎清的肩膀,凑头过去轻啄黎清的脸颊。
你别后悔!黎清咬牙道,猩红着眼欺了上去!
昨夜折腾到日上三竿两人才沉沉睡去,一直到傍晚时分黎清才率先醒来,醒来就感到胸前压着什么似的,很是气闷,望去见一个黑压压的脑袋,昨夜**的片段零零碎碎地浮现在眼前,黎清在心中懊恼一番,伸手要把千诺的脑袋移到枕头上 ,只是手刚接触到千诺,立马被握住了,黎清诧异了一下,看到俯在自己胸膛上的人抬起了头,目光挑衅般地看着他。
怎么?吃饱了想跑?黎清被这话哽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飘到一边,这时候又听到千诺咬牙切齿道:老子昨夜大发慈悲地让你上了,损失的最多的人是我,要跑也是我跑,你想跑?没那么容易!
黎清忍不住黑线,这人真是不想解释太多,直接把人推开反压在凌乱的床上,以为这样能让这可恶的人嘴巴收敛点,却不曾想被这人伸手挑逗般摸了一把,还邪肆道了一句:这胸肌真是不错的!
黎清彻底无语。
昨夜是你招惹我的。好半晌,黎清才找回理智平静地叙述了这么一句。
嘁是谁昨夜走了又返回的?千诺翻个白眼,把黎清从自己身上推开了,裸身下床拿起地上的衣服大咧咧地在黎清面前穿上,不时还嘲笑般瞥黎清一眼。
是谁喝醉喊我名字来着?黎清起身也穿起衣服。
给你点甜头你就变**?千诺惊奇地又望他一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
千诺难得一见黎清被自己气到,得意地走到黎清面前,微弯腰俯在黎清耳边轻声道:要不然,声音顿了一下,热气哈在敏感的耳侧,黎清不经意颤栗了一下,想起昨夜千诺热情回应自己的场景,突然下腹一紧,千诺没说完的话**地又响在耳侧,要不然,你让我上一次补回来?
你做梦!黎清推开千诺,站起身,黑眸睨着千诺,清冷的气质又环绕周身,冷冷的声音直逼千诺,你以为我肯屈居人下?神色鄙夷。
我肯屈居人下千诺略含深意地看向黎清,浅灰色的眸子染上一闪即逝的柔情,也只有你而已
听到此话,黎清震了一下,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门口响起急切的敲门声,黎清顿了一下,提步向门口走去,开了门见是迟疏,迟疏二话不说就把黎清拉走了。
疏儿,怎么了?温柔关切的声音。
清哥哥,你快和我走,路上我和你说。
慢点宠溺的呵斥声。
千诺在身后望着黎清和迟疏紧紧相扣的手,想起一年之前在清疏阁看到黎清为穿着大红嫁衣的迟疏佩戴碧玉的场景,听到他温柔地对迟疏说:疏儿,今天你很美!最美的新娘吧?!千诺自嘲地笑笑,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邪肆风流的自己的脸,突然狂狷地笑起来,哈哈哈我们都是男人,我始终是男人一个掌风过去,铜镜四分五裂。
当天黎清没有再来修罗殿,千诺亦没有再回黎府,几天过去后,听底下一些刚来不久的杀手在饭桌上聊天知道,黎府要办喜事。
爷这几日一直再陪表小姐,真是体贴。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羡慕道。
可不是?没见爷对谁这么好过,平常都冷冰冰的,但是对表小姐那可是柔情似水。另一个看起来大些的少女附和道。
这几日爷一直在忙购置成亲的物品,修罗殿都很少来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