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从嘴角流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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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吃掉了嘴里的白浊,那人才笑盈盈地问道:“攒了很久吗?上一次到现在都没有自己弄过?”高潮过后的黎修哲眼底都是白光,好一阵才回过神,暗自唾弃自己的自控力完全无用,身体终于可以动弹就把人推开,整理好衣物才回答:“与你无关。”耳根却红得发热,刚刚那人吃了自己精液的画面太过淫荡,比他能想象到的更加
虽然没有亲口尝到最想要的那根,但是那人已经心满意足,尤其是一肚子只属于自己的精液让他颇为自得:“反正,攒多久都是给我的。”黎修哲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先一步站起来,往旁边走出:“这次就这样吧,好好等着我哦。”
电影屏幕早就黑下去,周围也是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人就站在光和暗的边缘,带着笑看黎修哲。黎修哲一直没办法理解对方的话,更不想作出回应,脸色恢复成平日的冷峻。“再见啦”那人转过身,自顾自地往前走,身躯一点点融进去黑色里,在最后才回头对他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里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哦。都是错觉啦~”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消失了。
再看不见。
“呼!”从长长的梦境里醒来,黎修哲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对于被半强迫手淫和最后被骗了感到非常愤怒,但是裤子里黏黏的感觉比较明显,只好先去洗漱。热水也不管用,开了冷水从头上流下,才洗掉肌肤上的热度。“到底是为什么”他绞尽脑汁也猜不出这些梦的来源,而且梦一般是自己日有所思的反映,他可是工作了一整天,除了回来前和心理医生见了一面,就没有别的。
甩了甩头,把繁杂的思绪扔到脑海角落,黎修哲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撩起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早已经冰冷一片。回到床上,他才看了眼时间,是半夜四点,手机上显示的是他睡过去之前没看到的一条信息:“晚安,好梦。”发件人那里明晃晃的标注是心理医生,后面跟着对方的名字——容安平。
不由自主想起了容医生的脸,黎修哲揉揉太阳穴,搞不懂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如果这样奇怪的梦继续,他是不是要找容医生咨询一下会比较好呢?可是对上那张清秀的脸,实在是太羞于启齿了。
算了算了,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明天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哪有时间胡思乱想。黎修哲叹了口气,带着心里一团乱麻睡去。
直到天明也没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