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他废话,拜拜后就拿包走人。白了一一头的蓝白闪光发胶走在路上太引人侧目了,整得跟蓝精灵大变活人穿越了一样。没办法,白了一进了家洗头店把头洗了,顺便抹了把脖子。
一一,回来了没,我好想你。蓝斯打电话过来催魂。
知道了,就过去。
白了一的贫穷性格使然,选择挤公交,天气越来越热了,白了一站在站点等公交,下午两点前后正是最热的时候,一出汗,浑身黏糊糊的,胸前的妆肯定花了,白了一心想,黏在衣服上可不好洗。他顺利挤上车,走到医院已经汗流浃背。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蓝斯的病房。
一一,你来了?
借一下浴室,热死了,身上的妆花在衣服上会很难洗。白了一边说边脱衣服。蓝斯眼睛都瞪直了,啊~免费冰激凌,oh,yes!
白了一忽然转头,他怎么觉得有很怪异的视线呢!蓝斯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正极力地看起来茫然而无助。
白了一走进浴室,冲了个凉,胸前的妆没花真是太好了。洗得有些费劲,胸口都搓红了才洗掉,看来担心它花掉是多余的!
蓝斯坐在床上咬被角。冷静,冷静!太过分了,心爱的人就在旁边洗澡,水声那么清晰,我只能坐在床上压抑。好想好想看T^T,想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斯诺少爷陷入自己的无限yy中。
白了一洗完澡,举起自己有些汗湿的裤头皱眉,贴身的衣物脱下来再穿回去总觉得难受。
白了一胯上围着毛巾出来。
一一洗好了哈!蓝斯颤音着问。
嗯。白了一回应。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形状美好的肌理往下走,没入引人遐想的小腹,胸前的六扇形雪花印因为搓洗红艳得像会焚烧起来。白了一拿起自己的t恤套上先,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蓝斯,想多了,人家现在看不见。浴室里湿湿的,在里面穿裤子会弄湿的,就在这穿吧。
白了一背对着蓝斯,拿掉毛巾弯腰真空套上牛仔裤。
蓝斯脑子闪过一幅美丽得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然后嘟当机,满屏幕都是*****这个符号,然后
白了一穿完裤子一转身,喂,你流鼻血了!白了一赶紧拿纸巾给蓝斯擦,你堵着,我叫医生。
医生摇头晃脑地惋惜,诶,不行了,病情在恶化。
什么?白了一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会死掉吗?这几天不是挺好的?
没几天了!
白了一心中咯噔一下,蓝斯配合医生的表情倒在床上病恹恹。
一一,我要死掉了,我
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你将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打歪鼻子而挂掉的人。你死归死,别找我打官司赔钱就行,我现在身无分文。
白了一郑重其事地说明。
蓝斯简直快气背过去,敢情真是死了都无所谓吗?
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跳楼算了,反正没几天了。蓝斯作势要起床。
等一下,等一下。白了一拦下他。
一一,你舍不得我么?蓝斯无限温情地询问,充满希冀的双眼望着白了一。
不是,你等我出去五分钟后再跳,这样我好有不在场证明。
蓝斯〒_〒!!!
你要跳吗,窗户在左手边位置,跳之前记得写遗嘱,说明你的死跟我无关啊!
蓝斯倒在床上已经怒火攻心,暴力因子在躁动。忍住,忍住,早晚要吃掉你!
你准备好了吗?白了一试探。
不跳。蓝斯咬牙切齿地挤出两字。
不是,我是问你准备好写遗嘱了没?
蓝斯已经气到无力,我欠你的,我认了!
一一,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