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十几年人生,就当历险吧!偶尔心痛的余悸,还是让人招架不住,白了一也只能任之疯狂肆虐,却毫无办法。
一一,有朋友来找你。
大婶你够了,别这么肉麻行吗?自从白了一醒来后,白妈妈都喊他一一,白了一一身恶寒。
进来的人架着一副方形眼镜,身高接近一米八,淡棕的头发微卷,样貌斯文俊美。
白了一当场当机了几秒,不敢置信地喊:陈陈勉之学长?
对方点了点头。
你,你整容了?白了一一想不对,脸可以整,身高不能整。
陈勉之说出了前因后果,然后跟他道歉,那天跟他告白却伤害了他的事,才导致他这场事故。
白了一则潇洒地摆摆手,表示完全跟他没关系,不必自责。
陈勉之跟白了一聊了不少话题,留下鲜花和礼品离开了。
白了一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休憩,如果那天没去海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白妈妈看白了一失魂落魄的表情,刚那个就是你的失恋对象?赶紧好好捣称下你自己,看你那熊样,要我也看不上你。
白了一白他一眼,对,就看得上秦叔叔。
说什么呢你,臭小子。白妈妈狠掐白了一。
救命啊,谋杀亲子啦!
再喊我废了你。
白了一醒来后,同寝室的其他三人也来探望过,几个人聊天打屁畅谈了一下午。
对了大婶,海啸中人员伤亡怎么样?白了一正色道。
什么海啸?
不是,我不是遇上遇上海啸才出事的?
白妈妈一手把白了一摁在床上,做梦呢,多睡睡,你是冲浪的时候被浪卷进海里,头部磕到海底的石头才住院的。
没有海啸!
白了一倒在枕头里,一切都是梦,我在梦里用假想的**虐待我自己呢!白了一突然释然地笑了。
一一啊,忘了跟你说件事,你落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