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线。可是手里没有剪刀,白了一一向神经大条,顺手一扯,结果线头脱个彻底,里面有东西掉了出来,一片片阴干的情花花瓣。
情花,竟然是情花!
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吗?那时他捏着护身符轻描淡写地问。
没有,就是塞了一些碎布,让它看起来充实些。
贝克尔这样回答。
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贝克尔就是白了一的症结所在,这个他唯一可以完全安心信任倚靠的青年死去了,为了他死去,替他挡下了万千箭雨,笑着关上了城门。任何时候都会不顾一切地站在他前面,哪怕明知等待的是死神也愿意!这一次,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白了一一直以为贝克尔对他有超出朋友间的忠诚是因为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却从未想到是这样的感情。
阿布!白了一的双手覆上眼睛,迟来的眼泪终于流出来。
难道不是死了更好吗,为什么要舍命救我,现在这样不人不鬼的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雅里。塞纳沙不料自己把白了一弄哭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我,我不是......
纳迪夫把塞纳沙拉出来,留白了一一人独处。
白了一闭上眼睛,脸色平静,他需要思考一下关于以后的事,怎么办,回家吗?回家的话,只能找青鸾了,可是那样的话必须要回赫梯皇宫,回到那个带着恐怖梦靥的地方。白了一光是想着,就已经满身冷汗,身体也忍不住地发抖。青鸾曾跟他说过,要完成任务,却又没说是什么任务,又说时间到了,他自然就能够回家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最后一句话是指只要等着就行了吗?
想回家的时候就回来找我,我在万神殿等你!青鸾曾经这么说过。
那天之后,白了一似乎有了些精神,只是整个人都非常冷,再也不开怀地笑了,整天把玩着贝克尔留给他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