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水,这个还不算顶级的,抽完鞭子后,在伤口上淋上蜂蜜,然后倒一窝的蚂蚁在上面享用,这才叫一个绝!
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三天后,白了一已经不能算人了吧!全身布满了鞭伤和虫子叮咬的红色肿包。他被清洗干净送到卡尔面前。
知道错了吗?卡尔弯着嘴角问。
白了一寂然地跪着,卡尔用脚尖抬起他的脸,黑色的眸子蒙上会灰霾,空洞得没有灵魂,只有荒芜。
说话。卡尔命令。
白了一歪头看他,尖叫滚打早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沙哑的声线就像车轮轧在石子路上发出的声音。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还想尝尝毒蚂蚁啃咬你的滋味吗?卡人如愿地看到白了一眼中的恐惧。
白了一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乖乖认错,我就原谅你,不然......打断你的腿,敲碎你的指关节,我有的是招!卡尔居高临下地陈述酷刑,他以为白了一肯定会乖乖地匍匐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脚背,请求主人原谅,然而没有,回应他的是白了一坚决的摇头。
认了,便输了!认了,便是承认一切错误!认了,便是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
我没有错,没有对不起你,没有背叛你,我不认错!
拉下去,关回刑室饿上三天。
当初就是这份坚韧让他对他刮目相看,爱他护他,如今真是一点没变,尽管曾今匍匐在他脚下,却依然没能够折断他的意志。
白了一倒在牢里,他不敢阖眼,一闭眼,全是南希惨死的样子。干枯的稻草上偶尔爬过几只老鼠,白了一盯着它们,觉得自己连老鼠都不如。
快点死去吧,为什么我还活着?
深夜,白了一浑身痛痒得想自我了断,却无奈没有力气去做。卡尔,你真是有够狠!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白了一皱眉细听。
感到人影靠近,王妃派来的人吗,谢谢你送我一程。白了一解脱似地,放松身体。
雅里大人,是我!
白了一在黑夜中的眼睛徒然睁大,阿布,是你......你还活着!白了一挣扎着坐起来。
是我!
不,是我的幻觉吧!白了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他真真实实地摸到了贝克尔的手臂,你真的,你明明......死了?
我说不清楚,我只想着,绝对不能死。贝克尔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细细的金属针帮白了一解开镣铐。雅里大人,来,我带你出去!
我不走,你自己走!白了一推开贝克尔的手,用沙哑的声音拒绝。
雅里大人你说什么呢,别闹了!贝克尔抓住白了一的手要拉他,白了一却是站都站不住。
我走不了,走不了......白了一摇头,而且我可能会再次害死你。
你......受伤了?贝克尔扶着白了一,黑暗中,他看不见白了一的表情,讶异地感知手中如柴干瘦的手臂传来孱弱的生命力,他不在他身边的几个月里,雅里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贝克尔不管白了一的挣扎,直接打横抱起,瘦骨嶙峋,硌得人心疼,雅里大人坚持一下。
贝克尔轻车熟路地穿梭在各个宫殿花园中,偶尔遇上巡逻的士兵,凭借黑夜的和建筑物的掩护下轻易躲过。白了一毕竟是个接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贝克尔在一处花园的隐蔽处把他放下。
雅里大人给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不,没有......白了一只能攥着衣襟摇头。
别怕,我看一下,这样我抱着你的时候才好避开。贝克尔把手覆在白了一的手背上安抚他。皎洁明亮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