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蹲在窗户下面憋着气不敢喘,心都快跳脱出来了!
看也看够了,别再依依不舍了。白了一从怀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中间包了石块,用颜料粉喷写了警告语的碎布,内容是:军中有奸细,明察。白了一思前想后,终是不想出卖塞希尔的亲人,没有指明军医,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卡尔沉着脸,强制自己继续批阅泥板,但是心思却怎么都拉不回来。晃神间,他又把初见白了一到后来的背叛一幕幕着着实实地回忆了一遍。
人都死了,别想了!他垂下头,心中抽疼。原来,失去他的痛还不及自己的丧子之痛。我一定疯了,我绝不会承认这种荒谬的事情!卡尔又哭又笑,昔日俊逸非凡的脸,此刻说不出的怪异扭曲。
失去孩子,他一定很痛苦吧!白了一叹息,静守了一会,觉得卡尔情绪好些后,掂了掂手里的石子,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卡尔的桌子上。
谁?几乎是同一时间,卡尔站起来,抽出自己的佩剑。
白了一不敢多作逗留,立刻潜入黑暗中遁逃。
国王的呵斥声在静谧的夜如此突兀,以至于立刻吸引了门外的守卫,他们进来的时候,国王正用颤抖的双手反复念着手里展开布块上的字。
卡尔的第一反应是雅里!这歪歪曲曲带着生涩写法,绝对只出自那个人的手,相处了十几年,卡尔还认不得这几个字吗?
整个王宫乃至哈图沙什立刻闭城,一只鸟都不准放出去!因为国王的这个口谕,三天内,飞过赫梯王宫上方的鸟类都莫名其妙地糟了秧。
白了一本是想赶紧去万神殿,但是突然频繁地士兵巡逻阻挡了白了一的计划,万神殿去不了,王宫撤不出去。卡尔这家伙简直是人精,反应也太快速了!白了一没办法,只能耐下心,伺机而动。
然而此时拥有主动权的卡尔比打了兴奋剂还激动,下令地毯式扫荡搜索,誓要逮出这个给他暗中送信的人。
毫无疑问的,白了一被找到了,几番冲突后,他被带到了卡尔面前。
卡尔再次看到白了一的时候,心中的悸动不能停止,爱与恨纠缠不清的情愫让卡尔都无法镇定自若。我不爱他,我不爱他!卡尔想起白了一的背叛,孩子的殒命,他扣住白了一的下巴,几乎是凶狠地怒视,还敢回来?
白了一无畏地直视回去。
卡尔拿出布条,你送的?
是。白了一干脆了当地回答。
说,什么目的?作为一个上位者,卡尔第一反应是阴谋。比如影响军心,或者转移他的注意力在他的背地里搞小动作。
白了一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愤然甩开卡尔的手,别碰我!。
别碰?他竟敢说别碰!
你以为我稀罕!呵!卡尔眼尖,看到甩动的刘海下似乎藏着什么。
这是什么?卡尔拨开白了一额前的刘海,手劲之大,几乎快捏碎他的半个脑袋。光洁的额头左侧,一个烙印,花型烙印。卡尔不顾白了一煞白的脸色,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谁烙的,谁敢在我的东西上烙这种肮脏的东西!
你被弄脏了是吗,被人玩弄过了?卡尔不可抑制地发怒,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怒火简直快要烧断理智。
没有,但是白了一不承认也没否认,他静静地看卡尔失控发狂。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所有物了?
来人,给我查,查到后无需禀告,灭全族,我不想再听说或看到有关这个徽章的任何人和事。
卡尔的杀气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他抓着白了一的头发把他拖出宫殿。
白了一被带到挂满刑具的昏暗房间,和那时的情景很像。
脱掉他的衣服。卡尔冷然地说。
士兵粗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