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急用钱,压死了价,砍得白了一想吐血,他又不懂行情,都饿了两天,双腿打颤肚子咕咕抗议,眼看晚餐没着落,心一横,卖!白了一垫弄着手里的货币,苦兮兮地买了几块干涩无味的烤饼,硬的跟石头一样,差点崩坏他的牙。吃了半块,过度用力的咀嚼使得白了一的太阳穴和头筋一阵阵地抽痛。
十几天前还腰缠万贯,今天就沦落到吃干粮的凄惨境地,我是有多倒霉。当务之急得搞到钱,生计很重要。可这人生地不熟的,眼看天要黑透了,白了一望着空荡的街道茫然地叹息摇头。
白了一晃荡到河边,好几艘船停靠在河边卸货,白了一正走累了,随便找了个箱子想坐一下休息,屁股还没挨着箱面被人推搡了一把,正窝火呢,听到对方说,新来的少偷懒,不然一会不给晚饭吃。
白了一脑筋一顿,立刻勤快地跑去船上帮忙搬货物,这可是送上门的活计,可以填饱肚子还有地方睡觉,不是挺好。
白了一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混在了里面,工作领晚饭都没有被人发现,可是睡觉成了问题,他一个孤家寡人又没有行李的,总不能恬不知耻地随便占别人的床铺吧,他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带去了老板那里。
老板是个高瘦的中年人,相貌堂堂,十分友善,听了白了一的遭遇后愿意暂时收留他。白了一千恩万谢,感叹还是有好人的!
当天晚上,老板召集了所有人,向大家介绍了白了一,成员们都十分友好地接纳了他。
一个大帐篷里,好几个人睡通铺,对于白了一这个新人,年轻的成员抑制不住好奇跟他打听各种事情,白了一都笑着一一回复,相处融洽。这是一群流浪的艺人,在附近的几个国家颇有名气,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表演项目,问到白了一有什么特长时,白了一犯难了。
你最好会干活,否则汉斯会踢烂你的屁股。其中一人这么多,带起一阵笑声。
汉斯指的就是推了白了一的那个壮汉。
白了一汗颜,那可怎么办?他可不想太招摇。
虽然老板收留你,估计是看你长得漂亮,我们一般不随便收人,招新都很严格。
白了一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去你的漂亮,老子这款叫帅气。疲于奔波的白了一沾了枕头后,眼皮开始打架,连认床癖都来不及发作便沉沉睡去。
笠日早晨被早早叫醒,洗漱过后大家排队去领食物。轮到白了一的时候,汉斯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白了一只能干笑两声缓解气氛,然后汉斯给了他最大的一个面包说,你太瘦了,多吃点。
一想到高出自己半米的壮汉一脸羞涩红着脸递过来的食物,白了一顿时没了胃口,只觉毛孔直竖抖了抖鸡皮疙瘩,他道了谢后僵僵地转身离开。接受路人艳羡的目光,白了一拿着食物回到帐篷,他借口吃不了那么多,跟身边的人换了一份食物。
一连几天一直在赶路,白了一问过,他们打算去亚述的都城尼尼微表演,不会在小城镇驻足。白了一只要确定不是去赫梯就没关系,但让他头疼的是汉斯对他特别的态度实在明显,并显而易见到无法忽略,就差被人起哄在一起了。
人在屋檐下,白了一一直随和地应付,后来他发现他错了,他应该早点说清楚,这样推脱的态度竟然好像默认了汉斯喜欢他的感情一样。
你们别闹了。白了一翻白眼,他现在已然成为众人消遣打趣的对象。所有人里只有一个小个子对这件事反感,他叫吉姆。白了一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吉姆喜欢汉斯。
白了一觉得反正跟他们待不长久,爱咋咋地吧。
表演团顺利进入了亚述都城,成员们好奇地东张西望。
国王圣驾,行跪伏礼。两个士兵站在城门上喊,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来跪在道路两旁。
白了一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