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卡尔的第一任王后确实叫卡苏拉维亚,但是战争女神只是侧妃,不是王后,我把她们融到一起了。
☆、第 60 章
永不凋谢的蓝莲花啊,如同生命,生生不息!
然而这一朵却是被谎言欺骗、虚假情义和鲜血浇筑的蓝莲花。
人世间,最贱不过用情,最冷不过人心!这话真是对极了!
自从卡尔娶妻后,白了一的存在就像一个笑话,就连侍女们见了他都会低头嗤笑,在有心事的人眼里,不管什么笑都不会有好的意义。
雅里大人。贝克尔轻声喊他,白了一也不知听没听见,只是一个劲地灌酒。
白了一已经不住卡尔的宫殿了,而是住在以前老国王赏赐的宫殿,这个时候竟然无比感谢他,要不是老国王曾经赐过这座宫殿,如今他已然无处可去了。
雅里大人,别喝了。贝克尔劝说,白了一充耳不闻,灌得更凶。
白了一每天借酒精麻痹自己,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尽管每日酩酊大醉,但是心中的痛有增无减,反而更加鲜明。他把手里的酒推给贝克尔,贝克尔不接,因为上次他实在看不过,陪白了一彻夜不休地喝过,要不是定力够好,差点擦枪走火,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万一当时要是又有什么特殊情况,连他都醉了,谁保护雅里大人,贝克尔当心决定不沾酒水,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白了一见他不接,又自顾自喝起来。
贝克尔心疼的不行,但是他又不能阻止白了一,因为这是他唯一宣泄心中不快的行为,其实已经接近自残了,白了一连日灌酒,喝了吐,吐完接着喝,甚至喝吐血了两次。白了一知道是胃出血,他从小就胃不好,生冷硬的东西一下肚就会消化不良,疼得死去活来,就像现在这样。白了一捂着胃部,胃像被人□□过,痛得眼前发黑却不及心痛的千分之一。倒地之前,眼中是贝克尔焦急的脸。
胃部暖暖的,不适的痛感渐渐缓和,白了一睁开眼睛,一袭黑衣华裳的青鸾坐在床边,依然是大斗篷遮住容颜。
白了一环顾四周,青鸾身后站着小童和喜出望外的贝克尔。
雅里大人,你总算醒来,你突然晕倒吓死我了。贝克尔心有余悸地说。
白了一想回答没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这几天除了往喉咙里灌酒,他也很久没开口说话了,可别坏了。
白了一清了清嗓子,贝克尔赶紧端茶送水双手奉上。
喉咙里觉得舒服了些,白了一向青鸾道谢,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白了一就算看不见青鸾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二,因为他听到了叹息的声音。
失望吗?
白了一养病期间表现地很听话,每天按时吃饭睡觉,没几天就红光焕发活蹦乱跳的了。
他就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团突然找到了线头,一下子开窍了。这样作贱自己给谁看呢,不值得,不值得!
自己好才是真真的好!
白了一满血复活。
贝克尔对白了一的表现甚是欣慰,恨不得喜大普奔昭告天下,我们家雅里大人又有精神啦!
白了一的生活轨迹重新接入正轨。诶,为人臣子,为人谋事!不能光拿钱不干活。
贝克尔,今天跟我去议事厅。白了一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带着贝克尔,在众人各种玩味的目光中,面带微笑地走进议事厅,找了一个他认为符合身份的位置站好。
议会时间开始,所有人跪迎国王和新王妃,作为唯一一个神职却为官的人员,白了一依旧只是站着,微俯行礼,自然格外扎眼。礼毕,那个原本他坐的王位的右手位置此时正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肌如凝脂,唇若桃花,是个大美人,卡人还真是没吃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