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屈膝地引路。其中一个更快地走进国王的寝宫,过了一会退出来请白了一进去。就在白了一进去之前,靠墙的走廊尽头飘过一抹身影,白了一撂了两眼没太在意,好像就是传闻中老祭司的女儿,她与阿尔努旺达从小就是感情很好的两小无猜,本来是要嫁给阿尔努旺达的,原以为瘟疫结束,她就要当上皇后了,谁知阿尔努旺达却突然倒下,现在魂牵一线。白了一不免替她惋惜,世事无常啊!
白了一冲门卫礼貌地笑了笑走进去,贝克尔被限制在寝宫外等候。奢华的寝宫内,轻纱的帐子里有一个清晰的起伏人形。白了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地张望了一眼里面,阿尔努旺达正闭着眼睛,一脸病容,蜡黄的肤色全然不见以前的俊朗风采。白了一把一篮水果放在床头,刚想离开手却被狠狠抓住,白了一一惊,看向阿尔努旺达,此时的阿尔努旺达是这些天以来从所未有的清明。
白了一慌乱地退出阿尔努旺达的寝宫,侍从们莫名其妙地目送白了一离开。
白了一站在宫外急急喘气。
雅里大人怎么了?
没,没事!白了一目光游移地回答。
国王陛下天魂归位!
国王陛下天魂归位!
......
阿尔努旺达病逝的噩耗从宫墙内依次渐强传递出来的,直到有人再一次白了一身后高洪地重复响起。白了一确实地意识到,阿尔努旺达死了,就在刚才。然而白了一刚想迈开步子,就被国王的侍卫兵团团围住。
你们做什么?贝克尔严厉地质问士兵。
有人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国王陛下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刺杀身亡的,雅里大人刚才神情紧张地从国王陛下的寝宫中出来,不是你做的,还有谁?老祭司走上前抓住白了一的手,你手上的血渍怎么解释。
白了一挣开老祭司的钳制,国王殿下刚才咯血,我用织物擦拭的时候留下的,我没有杀害国王陛下。
事实就是如此,你无须狡辩。老祭司指着白了一的鼻子诬蔑。
不要血口喷人,拿出证据来。贝克尔横在白了一前面,挡住老祭司的指控。
乱哄哄的什么样子!严厉高傲的女声响起,人群让出一条路齐齐跪下行礼,来人就是一年前死去国王丈夫的皇太后,太后的现身让现场暂时安静下来。我听闻国王陛下天魂归位的消息,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祭司赶紧抢白,国王陛下胸前被短剑刺中身亡,当时寝宫内只有雅里大人一人,所有人看见雅里大人神色慌张地从国王的寝宫内出来,手上还沾染了血迹,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老祭司越说越大声。
谁有目共睹,哪个看见了神使刺伤了国王陛下!安瓦尔接着老祭司的话茬说,堵住了他的嘴巴,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是污蔑。
老祭司气得歪嘴巴抖胡子。
卡尔收到消息后同安瓦尔急急赶来,他当然不会相信白了一会那么做。白了一见卡尔赶来,心下松了一口气。卡尔向太后行了礼,又跟其他人了解了一下情况,他对着白了一一个会意的眼神,白了一点头收到。
不如请太后随卡尔殿下进入国王的寝宫探一探究竟,进一步了解情况如何?安瓦尔代卡尔说。
太后点头同意。
安瓦尔转身警告身后的侍卫们,你们管好自己的嘴,谁敢乱嚼舌根,就先拔下来晒晒太阳。
卡尔带着众人进入阿尔努旺达的寝宫,走近床边,阿尔努旺达的遗体静静躺在大床上,被血染红的被单赫然映入眼帘。
卡尔命人摆正国王的遗体,他打手势让那人把短剑□□给他。卡尔看着手里的短刀,眼中一凛,短刀的刀柄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大胆穆尔西里,这刀你怎么解释?太后严声质问,为什么刻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