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了,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瑶池荷姿摇曳,歌声婉转悠扬。究竟谁欠了谁的情债?
白了一感受到来请青鸾的复杂目光,青鸾伸出手抚在白了一的脸颊上,轻柔地似风一般,白了一像条件反射一样地闪电般快速握住青鸾的手。
白了一回神,尴尬地放开青鸾的手,那个......我觉得有点痒。白了一低头用食指搔刮脸颊。
青鸾轻笑置之,几千年前,握住了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我是来道谢的。白了一说清来意,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关,回头我让人把谢礼送过来给你。
不必了。
那......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不缺这些俗物。
俗物?对了,人家是神啊,还是上古神兽!白了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应该对青鸾更加尊重些。
那你......
白了一还未说完,青鸾便道,我丢了一样东西,你能帮我找找吗?
行,我一定帮忙。白了一凑过去。
青鸾望着白了一久久不语,因为一个玩笑再次遇上你,大概是上天注定的吧!
是心。
心,什么?这个怎么猜?白了一不知道这一个字的发音心还是新或者是别的什么。
青鸾摇摇头,回去吧。
白了一只能和贝克尔回宫殿,白了一回去一路上冥思苦想,xin到底是什么?到宫门口,白了一对贝克尔说:阿布回去休息吧,天这么冷会冻坏的。
好的,雅里大人。贝克尔目送白了一进门,然后笔直地站在宫门口。
跟父亲谈完政事回来的卡尔和安瓦尔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贝克尔像座雕像一样屹立,巍然不动。
果然像只忠犬一样,每天都蹲守在门口等待主人呢。安瓦尔挖苦。
贝克尔斜睨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就怕狗发狂会乱咬人。
咬着谁都没关系,就是不会咬主人。
你......奉劝你一句,少惹殿下烦心。
我就想问殿下一句,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也想请你多用心看看雅里大人的心吧!
卡尔停下脚步看了贝克尔一眼,转而进门。
不过是个戴罪的下人,殿下的事无需你过问。安瓦尔甩袖,跟着卡尔一同进去内殿。
回来了?白了一从里面蹦出来,这旷世的新奇造型着实让卡尔和安瓦尔大开眼见。
安瓦尔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直视,他挑着眉毛问,雅里大人,为什么要裹成这样子?
暖和啊!白了一理所当然地回答。
卡尔转头偷笑,看来和塞纳沙的笑点很类似。说起塞纳沙,白了一就想起关于埃及的那茬子事,寻思着怎么开口。
饭后的闲谈时间,白了一跟卡尔讲起今天见到青鸾的事,卡尔心中不快,又偷跑去见青鸾。
在你们这xin这个发音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卡尔摇头。
那你觉得是什么?
卡尔展开白了一的手掌,在手心处画了一个心。白了一缩回手,痒痒的触感,很奇妙。
心?那白了一更想不通了。
卡尔忽然把白了一纳入怀里一言不发。
卡尔,问你个事。
卡尔点头。
塞纳沙说你要去埃及,去娶那个安海塞纳曼公主。白了一绞着手指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问,然而回答他的是沉默。
卡尔心中想的是:多嘴的塞纳沙,父王只不过跟他提起过,又没有叫他去,看来这个小子去要教训教训。不过眼前这只雪绒鼠一样的可爱生物还是要好好安抚下,于是晴天霹雳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