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白了一问正在收剑的安瓦尔,遇到残余敌人了?
是的!安瓦尔平静地说,神使大人外面都搜过了?
差不多吧!我觉得他在这边的几率比较大,一起找吧!白了一下马开始搜索。
两人背对背开始搜索,附近是居民区,很多死伤的民众也有个别幸存者,他们用防备不善的眼神盯着两个不速之客。
白了一经过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赫然发现地面上有一条不规则的血迹通向蜿蜒幽暗的深处。
白了一弃马进入,看到的是安瓦尔正拔剑刺向一名米坦尼的士兵,而贝克尔身负重伤坐在地上。
阿布!白了一过去查看贝克尔的伤势,你怎么会受伤的?贝克尔背部一剑贯入很深,腹部也有一条很长的伤,我就在你前面,受伤你不会叫我啊!
贝克尔恍惚间看到白了一就在自己眼前,焦急的脸庞真是让人不快,是我让你难过吗?
白了一急个半死,脱下自己的上衣撕成宽条给贝克尔包扎伤口,你可是我的好兄弟,千万别有事!
白了一把重伤的贝克尔带回军营,军医给贝克尔上药包扎后,对着白了一摇头,就是基本上活不了几天的意思。
全员庆祝胜利的时候,白了一一直守着贝克尔。
卡尔忙着帮老国王里里外外地打理各项事务,也曾来看过几回,想叫白了一去见苏皮卢利乌玛斯,白了一只去了一次,毕竟国王的面子多少还是要顾的,其他什么庆功宴他一次都没去。
阿布,快醒来啦!白了一戳了戳贝克尔的脸。
我快无聊死了!早上没人陪我锻炼,闲暇的时候也没人听我说废话。白了一端着脸对昏迷的贝克尔说。
此次远征一举拿下米坦尼和叙利亚的大好消息传达到哈图沙什,按照苏皮卢利乌玛斯的旨意,指派自己的女婿沙提瓦查前往管理米坦尼;王子沙里库苏赫来米开什接任封王。
然而,在这次胜利喜悦下还有一件事让苏皮卢利乌玛斯心里头像溪水中搁了块石子,总带起不大不小的水花,那就是在攻打米开什时接见的埃及来使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