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脖子上架着剑刃。
剑客,别激动。普拉美斯举起双手。
阿布,误会,是误会。白了一帮忙澄清,贝克尔才收回了剑。
雅里大人,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阿布,你真的跟老妈子一样,哪有那么多男人会对男人有意思,我又不是绝世美女。白了一做了个婀娜多姿的POSE,你来的正好,我刚才已经试验过了,不会有问题。白了一拉过贝克尔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刚画完的某位大使不开心了,原来刚才是在拿我做试验啊。金色的颜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红色黑色做点缀,笔触干净流畅,手臂上的太阳是他最满意的地方,他还从未见过有人把太阳画成这样的。
白了一捧着贝克尔的头,闭上眼睛,不要动,包君满意。白了一在视野里打着腹稿,然后用画笔描出图案。我要给你画的这个鸟叫凤凰,这种鸟还有个名字,叫不死鸟,就算被敌人磨成渣渣只剩一根羽毛也能够重生,我们叫凤凰涅槃。当然我不是希望你被碾成渣渣,我是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怎样艰险都能像凤凰一样涅槃重生。
贝克尔轻轻掀开右眼的眼帘,白了一的脸近在眼前,柔柔的鼻息喷在身上,微凉的手指捧着自己的脸,右手轻柔地勾线,画到细致的地方还会轻轻地咬一下唇。美好,此时贝克尔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好,要下针了,千万别动,万一戳到眼睛就糟了。
白了一沾着颜料刺针。
啊,扎到手了。白了一甩甩手,别睁眼。白了一赶紧勒令贝克尔闭眼,不然功亏一篑了。指尖的血液顺着针尖进入贝克尔的皮肤下,贝克尔忽然觉得好像被烧灼一样的疼痛,比刚才的更疼,他强忍痛意直到白了一全部完成,背上的衣物被汗湿透,他已经痛到麻木了,仍然挺直腰杆一动不动。
白了一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头,要是有相机能拍下来就好了,都快赶上专业的了,除了这个红色调得比贝克尔胎记要艳丽一些。一只尾部有着金红羽翎的凤凰栩栩如生地在贝克尔的左脸展现,白了一嫌翅膀麻烦就画了收着翅膀的,尾在上,盖住了眼睑上的红色胎记,头在下往上升的姿态成半圆括弧。
哦靠,棒呆了,帅毙了。白了一自我满足地赞赏自己,然后对着凤凰吹气,让颜料快点干。
小美人真偏心,都没帮我吹气。普拉美斯撒娇。
人家这可是眼睛。白了一反驳,其实心里想的是这是我哥们,你是哪位啊!
大人,棒呆了,帅毙了是什么意思?贝克尔虚心求教,这位大人总是有写奇怪的新词,他很多时候听不太懂。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你问普拉美斯,是不是很厉害。
普拉美斯不屑,嗯,很厉害。
但是过了一夜,第二天贝克尔的左眼乃至整个左脸都肿了,又红又肿,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会这样,对不起阿布。白了一满怀歉意地说,用手指按了按肿起来的皮肤,有些怪异地烫手。是不是很疼?!
只是肿了,并不是很痛。贝克尔安慰。
哎呀,怎么整成这样?普拉美斯一副幸灾乐祸地问候,嘴巴渍渍响。
我给你刺的时候你不是不疼吗?还一直笑。
疼,非常疼,我可没说不疼,笑是我的风度啊!普拉美斯摊手表示无辜,他手上的图案是点阵式的,基本上算恢复了。卡尔看到普拉美斯的手臂时也露出不小惊讶,竟然会画埃及人的图腾,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私下里问过青鸾,但是青鸾并没有过多透露。
怎么办呢?白了一急得团团转,眼中肿成这样总得想办法啊。
用我的颜料给别的男人画脸,活该他毁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