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关系了,你快起来吧。白了一弯腰去扶。
喂你!竟敢欺负我殿里的婢女。骄傲年轻的声音在白了一身后响起。
喂,你别乱说啊,谁欺负她了。他转身看见就是那天那个被他按在桃花树下好狠揍的家伙。塞纳沙也同时认出了白了一,两人对视,眼睛里都快了崩出兹兹啵啵电流交汇的声音。
你这个粗蛮的家伙,是谁的下人?塞纳沙大声斥问。
王子殿下,王妃殿下他......他......婢女揪着衣服边说边哭,搞得白了一刚才好像**了她似的,塞纳沙因为婢女的哭诉断断续续,他没有听清白了一王妃的身份,然而就算他听见了,估计也会主观屏蔽掉。
他他他,他什么他,我可是碰都没碰你一下,我就问个路而已。白了一着急当然拔高了声音。
你这家伙,今天一定要教训你不可。塞纳沙说着拔出身上的佩剑朝白了一砍。
白了一头大,来到这里怎么一天到晚尽是打打杀杀的,对方可是拿着武器的,白了一被迫也亮出三棱军刺。白了一的身手显然超出塞纳沙的预料,动作敏捷,出刺干净利落,进退游刃有余。
白了一一个旋转躲过塞纳沙的直刺,然后抬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塞纳沙扑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白了一拍手大笑。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嘲笑,高贵如他怎么能就此罢休,塞纳沙提剑就冲白了一刺。白了一防范不及,眼见剑尖直抵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剑被挑开飞了出去。
塞纳沙气喘吁吁地看着来人,你又是谁?
我是谁都不重要,但是这位大人并不是你能够刀剑相向的。贝克尔优雅地收回佩剑。
塞纳沙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白了一临走前还朝他扮了个鬼脸。
雅里大人,您没事吧?贝克尔满脸关切地问。
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