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美人没有再出现。今天是兽斗的日子,对白了一来说就是在等待死神来临的日子,也许前两天还是挺豁达的,但是今天白了一淡定不了,即将面对兽斗,这个时间段是最磨人,最痛苦的。他盘腿坐在地上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冷静,可是身体还是会忍不住地颤抖。死定了,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白了一颤着手扶住额头,他真的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哭没有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但是脑子已经完全当机,无法运作。
白了一脑子里唯一能想起的就是那位金色长发的妖孽王子。对白了一来说,这个人虽然很讨厌,但是这个人毕竟对自己好过,而且还发生了啥啥的,心里莫名总是想起他,而且笑起来时魅惑众生的面容,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已经过了晌午,狱卒送来牢饭,大概是卡尔吩咐过,食物有面食有蔬果还是很丰盛的。白了一颤颤悠悠地拿起食物胡乱地啃,刚咽下几口,胃就翻滚绞痛,白了一把吃进去的统统吐了出来。他强迫自己吃下去,在逃生的时候,多一丝力气,就多一丝生的希望。这次,他吃得很慢,嚼了很多下才咽下去,尽管如同嚼蜡,他还是把剩下的食物如数都塞进了肚子里。
妈的,白了一在心里碎骂,太阳都西下了,兽斗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不认为那个祭司或者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忘了这茬了。难道是自己弄错了?不可能!
晚饭时间,白了一不管吃什么都吐,心理太紧张导致他完全没办法进食,更亏的是把中饭也吐了。
白了一端着自己的小心脏,缩在角落里,骂了无数次卡尔大混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天没进食导致脑子昏昏沉沉地一阵发虚。
呜~震天的号角长鸣声,白了一倏地睁大了眼。
是现在!
果然没一会,狱卒过来用白布裹住他,白了一站起来,发觉腿都在发软不停地打颤。狱卒带他来到兽斗场,一路上人声鼎沸。敢情西塔托的人都是夜猫子,喜欢在夜里搞活动。白了一在心里无趣地吐槽,鬼知道他真的很想跪下来抱着前面带路兄弟的大腿说,帮帮我,救我出去吧,我不想死啊!
带路的人把他推进一条通道里,把门关了起来。墙壁上每间隔几米有燃烧的火把,足以照亮整条通道。白了一想迈开步子,但是根本无法做到。
冷静,深呼吸,走出去!反正已经死过一次,前几天刚从豹口下逃生,今天大不了就是被咬断喉咙!走吧,走吧!白了一拔起自己灌了千斤重的双腿,即使颤抖得厉害,也不去扶墙,这是属于他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这是一个四方形的角斗场,大致上有五个足球场的面积那么大,周围的看台上一层叠一层的围观群众,那天被白了一扒了衣服的祭司正在振臂高喊着誓词,观众席的群众纷纷响应。白了一一出现,全场爆发出一阵唏嘘,有人吹口哨,有人怒骂,还有的人嘲笑,嘲笑他站都站不稳,肯定要血溅当场。白了一根本顾不得身边的环境,他对自己说,要冷静,不过是只畜生,我是个高智商的人类。
一架梯子放下来,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从一边的梯子上下来,他还没落地,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喊,
不需要武器,如果他真的是神使!
没错,要徒手杀死我们才承认!
带着武器滚回去,士兵!
士兵进退两难,基于群众强烈的要求,只好退回去,收回了梯子。
竟然连武器都不给!白了一当下心都冷了!他站在场上,看向场外的另一边,太高,太远,他看不清。
高高的看台上,卡尔一脸冷然地看着兽斗场上发生的一切。
另一头,一扇铁栅栏升起,一只强劲的猫科类动物的兽爪露了出来,不用猜,白了一也知道,这是一只壮硕的成年雄狮。会场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