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直说吧。苏皮卢利乌玛斯坦然提问。
王子殿下认为,现在站在祭台上的那名男子,是授命天空之王伊库斯,来到殿下身边,为其解开诅咒的人。他是神灵的侍者,所以万万杀不得!
哦?苏皮卢利乌玛斯重新扫了一眼祭台上的白了一,在看到他左手上的镯子时,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波澜,随即消失不见。他看着卡尔说:有什么证据?
尊敬的陛下,就如您所知道的,在祭祀开始之前的三天,周围都会派遣士兵日夜把守,那么试问,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在祭坛的水池中呆上那么久呢?如果不是待在水中,那么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呢?安瓦尔拔高了声音,好让整个广场上的人都能听见。
安瓦尔这么一说,底下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安瓦尔见此番话语小有成效,继续背诵早早在心中构思好的其他台词,那日日出时分,他身披朝露和彩霞,头戴圣洁之花,出现在祭坛的水池中,他分明是蓝色莲花的化身!是神灵的侍者!我们有理由相信,是神在向我们启示,选择在这个重要的仪式上,让他降临。
这么说,也十分有道理。太子殿下沙利若有所思地点头,若是真的能解开二弟的诅咒,能令他重新开口说话,确实是件好事。
卡尔听了后,对兄长报以微笑,表示感谢。
苏皮卢利乌玛斯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尽管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你的说法即使我相信也不足以服众,破坏中断了祭祀不是件随意编个借口就能搪塞的事。既然是神灵的侍者,那肯定有些灵力,如果他能降临神迹,我相信底下的平民们,也会愿意相信。苏皮卢利乌玛斯毫不避讳地表示自己最宠爱自己二儿子,但是又很客观的表述必须服众才行。
这......安瓦尔显然不知道再怎么接话。
卡尔继续朝他丢眼色,用唇语对着安瓦尔说:说,我要娶他为妻,举行仪式后,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安瓦尔皱着眉向卡尔确认,真的要这么说?
卡尔郑重地点头。
卡尔殿下娶他为妻,如果诅咒解除,不就是一个神迹?安瓦尔把卡尔的意思跟苏皮卢利乌玛斯说明。
旁边的祭司却说:如果没有解除呢,如果他就是一个异端者,难道让我们的王子殿下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为妻,最后发现它是一名异端者再处死吗?更何况他还是个无法传宗接代的男人,这会使王室的脸面蒙羞!
还没等安瓦尔开口说话,祭司立刻抢白。
尊敬的陛下,我们可以照明文规定的办事。祭司显然是没安好心。
说说看。
举行兽斗。
卡尔深邃的蓝眸猛然收缩,他转头看了眼高台上的白了一,别说一等一的勇士在兽斗中死去也不足为奇,何况白了一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其实白了一的情况比看起来的更糟糕,脑袋发蒙得连东西南北都已经分不清了,只是一股倔强的劲头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安瓦尔接收到自家主子杀人般的眼光,立刻大汗涔涔地赶紧接话,尊敬的陛下,这样做显然有失公平,他现在已然受伤,举行兽斗,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苏皮卢利乌玛斯不以为然,既然是神灵的使者,战胜一头野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为了公平起见,三日后,兽斗场举行兽斗。
陛下英明!祭司低垂着头,白袍下的脸上显然挂着一抹得意的阴恻笑容。
和斯提庙。
这里不同与万神殿,这里供奉的是地狱神祗。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只有一束光从上方投下,一人身披黑袍静坐其中,黑与白,光与影,一种和谐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