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啊!白了一想起脚边的兽类骨头,有总比没有好。他立刻下蹲去拿。说那时迟,那时快,白了一顺利拿到骨头,却立刻被黑豹扑倒在地,手里的骨头脱了手。
该死的!白了一奋力去够右手边的骨头。
黑色的豹子俯身在白了一身上闻了闻,张开血盆大口......舔了一下白了一,然后扒开白了一的衣服,叼出几块肉干来自顾自在一旁吃起来。
命悬一线的白了一终于回过神来。肉干是自己逃跑途中准备的干粮,虽然不喜欢,但是他不想饿死自己。
白了一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豹子只是兴致缺缺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了起来。
没兴趣最好,逃命要紧。
白了一对着豹子后退几步,确定它不会追上来,最后放开腿狂奔起来,跑到另一堵高墙前。白了一觉得自己这速度再快就能飞起来了,面对这堵与生命悠悠相关的高墙,白了一刷一下就翻了过去,深深体验了一把,潜力无极限。
白了一刚从豹口脱险,坐在围墙下呼哧呼哧地大喘粗气,可气还没喘匀......
谁在那里?士兵的怒喝声从不远处传来。
白了一真想狂喊卧槽,没办法,只好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躲到草丛里。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没人,旁边就是豹子园,没有人会过来!另一个士兵说。
两人草草地走过,听着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白了一想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双缎面的布鞋出现在自己眼前。
被发现了!
白了一抬头,迎上一双灿若明星的眼眸。黑袍退去,露出一张年轻的男性面孔,黑色的长发快要及地,用青色的绸带随意地束在胸前,俊美的面孔带着淡然的微笑。让人感觉带着几分慵懒倦怠。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冽香味,很是好闻。
看起来挺和蔼,应该不是坏人吧!白了一在心里想。
你好。白了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
跟我来!
白了一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单纯孩子,于是就这么傻傻地跟上去了。
黑袍的年轻人带着白了一到自己的卧房。让白了一感到庆幸的是,一路上竟然一个士兵都没有碰到。
白了一一进入这个房间,看着这个与这个国家时代有些不太融合的房间装饰,脑子当机了几秒。这显然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中式房间。墙上的画,床前的木桌、桌上的茶杯。
难道我刚才没被豹子吃掉,再一次穿越了?这也太乱穿了吧!不过能远离那个**也好。
把衣服脱了吧!黑袍的年轻人淡淡地开口。
什么?又是一个**!白了一立刻摆出警戒的架势。老天这是要闹哪样?
快脱吧,背后不是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对方催促道。
白了一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腰部和后背传来强烈的疼痛感。白了一皱着脸,坐在凳子上脱下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全是小草莓,他慌忙拿起衣服遮住前面。
怎么了?对方察觉白了一的动作,出声询问。
没,没什么!白了一心虚地回应。
转过来吧。
白了一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去。背后肯定也会有很多,那个杀千刀的。正与自己好兄弟喝酒谈天的王子大人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房间里,并不刺鼻,反而是一种好闻的清香。但是擦在伤口上很是刺痛,白了一意外地很怕痛。伤口可能是被豹子扑倒的时候,在地上擦伤的。白了一一边苦巴巴地忍着痛,一边在心中各种咒骂某个妖孽大**。
疼吗?黑袍的男人问。
白了一乖巧地点头。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