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破败后,父母相继逝世,他也再不是曾经书画双绝的陶秀才了,为了给祖父治病,只能去做猎户,谁料祖父还是在三年前去世了。
陶三柱颇有感慨的慢慢弄好了美酒佳肴带了画笔去了后院儿。
他画的十分专注,丝毫不知背后人影。
“你笔下梅瓣儿朵朵风姿清艳,树骨出尘别致,梅花会自愧不如的”悦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啊是是你回来啊?”陶三柱惊讶,一下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梅六郎受伤的垂下美眸:“我就这么惹你厌烦吗?”
声音软软糯糯一派楚楚可怜,配着一袭红云般的纱衣,在夜色的露水下,美的令周围的红梅都成了他的陪衬。
陶三柱的心悸动异常,家里未败落前,他是只好男色的才年逾二十还未娶他下意识的握住挂在腰间的古玉,转过头不看:“公子,我只是一介粗俗猎户不过随便两笔,辜负了您的青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呵呵你怕我作甚?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梅六郎拈花施法,转瞬立在陶三柱跟前携起陶三柱的手。
陶三柱看的愣了,一时间看青年唇红齿白,笑的妩媚倾国,手不受控制得回握住那白玉柔胰。
“呵呵这些日子你不是都在害怕吗?我可是妖,你可想好了?”梅六郎顺势靠进了陶三柱的怀里,轻启樱唇。
“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乱了心,钟了情!”
命是小事,他陶三柱早已无牵无挂,可他们毕竟人妖殊途。
陶三柱一把狠狠拥住梅六郎,热烈缠吻起来。
梅六郎被直接压倒在铺满了红色花瓣儿的土地上,有些受不住软软锤了几下那人厚实的胸膛,埋怨道:“你啊就不能温柔点儿!”
“素了好几年,你多担待!”
“呵呵其实我原本是看不上你的,看在你把我画的那么美的份儿上,许你个凡人放肆!”梅六郎抚摸着陶三柱的下巴,只觉得这汉子脸儿模子近看下,竟然这般英俊。
其实他修为千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不能得道成仙,这个汉子身子上有慧根,阳气精魄都是上上品,不如吸干了他,修为能有大增进!
“那就多谢心肝儿成全了!”
陶三柱饥色的脱去二人的衣服。
蛟龙一旦入了海,便是翻云覆雨的一派畅快。
“啊嗯”梅六郎狭长的眼梢儿随着陶三柱的疼爱越发湿润,脸蛋儿泛起红晕。
缠绵间隙,梅六郎一只手抱着陶三柱的脖子,另一只手早把古玉拿在手中,娇笑道:“小秀才,你可知我是妖,啊等你饱了我可是要吃你的!”
陶三柱热汗如雨下,平日里打猎砍柴那般狠重打桩,脑子里只想和梅六郎合成一体,吻着梅六郎的额头粗喘:“呵行!只要你不嫌弃我是粗鄙猎户肉硬!就行”
梅六郎愣了一下,看着陶三柱好一会儿,继而哈哈大笑:“哈哈陶秀才你可真是个怪人!”
说罢,猛地捧着陶三柱的脑袋接上嘴唇。
陶三柱眼睛突地睁大,脸色又红润转灰白,脸颊腮处迅速凹陷,但他没有丝毫挣扎。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拒绝梅六郎,其实从见到梅六郎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喜欢上梅六郎了。
梅六郎越吸陶三柱的精气,越发觉得身上通坦,灵窍又开了三关。他是一颗修行一千年的梅花精,修行能如此迅速增进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一直寻找的自己寄身的灵元在这处房屋,没想到真的是这个傻小子!
唉,这次是想全都吸干精气也不能了,这个人身上寄生着自己的灵元,自己修行大业还得靠着这个傻子!
呵呵不过,这陶三柱还是很令他满意的。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唯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