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秦肃往锅里瞥了一眼:你油放多了。
鸡蛋打下去,蛋黄略微散开了,油花溅起来,迟御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油花:我这不是太久没做了手生吗。他略微心虚地看了一眼秦肃,把灶台前的位置让出来:还是交给你吧,我等着吃就好了。
秦肃无奈走过去用锅铲拨了拨有点丑的煎蛋,把它盛出来。
秦奕看着,有些感慨:原来他哥的厨艺这么棒?
他是知道迟御会做饭的,手艺其实也不差了,但现在一看确实是手生。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解释吧?他又看了看他哥拿着锅铲也利落无比的身形,心里莫名酸酸的。
秦肃在做饭,迟御退后几步,退到餐厅的位置,就看到呆呆看着秦肃背影的秦奕。他走过去,站在旁边顺着他的角度看秦肃:也没什么不同啊。
你一直看着秦肃,在想什么呢?迟御好奇地问。
秦奕被迟御的声音惊醒,才发现迟御已经站在他身侧了,靠的很近。
他没听清迟御问了什么,只好重新问一次:什么?
你还真在发呆啊。迟御感叹道,他饶有兴致地笑着问:你一直盯着你哥的背影看,是在想什么?
秦奕略微语塞,又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在追忆往昔只是不小心视线放在那个方向罢了,便道:没,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诶,他没做给你吃过?迟御眨了眨眼。
秦奕摇头。
做饭给我吃?他和他哥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在他出生以前,他哥哥就被带到意大利去了,只有过年才会回来。秦奕虽说每次见面都对这个很优秀也很有气势的哥哥有心亲近,但他大哥总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
对他还好些了,回家时他大哥和他父亲的每次对话都是一次风暴。
秦奕面对迟御有着些许的尴尬。
他们毕竟十年没见了,纵然在没见到的日子,在国外的那些寂寞的时刻,他时常想起迟御,想起他们曾有过的那一段异常甜蜜的时光,但他也明白那些时光早已过去,执着于回忆的人是很可怜的。可他难以控制自己。
他的不告而别,会让迟御伤心吗?还是愤怒呢?或者毫无所感呢?
他从网络上得知他大哥和迟御结婚的消息,一边感慨世事无常,一边又觉得难以置信。可他大哥却在他打电话询问时爽快地承认了,还说了这样的话,你还在意他?可我不想让你再见到他了。
哥!
我早就说过你有一天会后悔的。你现在后悔了,对吧?
后悔?
秦奕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迟御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男人经历了不少岁月,打磨的越发吸引人了,他最初就是因为迟御的这张脸和气质才
也许他确实是后悔的,只是现在说这个也都没有意义了。
秦肃很快就下好了面条,用河蚌做的汤底,清亮的汤色清香,手擀面粗细均和,汤面里还有小青菜,笋丝,海带丝,千张丝和黑木耳,面上再卧一个煎的金黄的荷包蛋,诱人极了。
秦奕心中带着惊讶地搅了搅碗里的面条,又喝了一口汤尝了一口面,最后面色复杂地对秦肃说:没想到哥你的手艺这么好。
能吃到秦肃的手艺,你还得感谢我呢。迟御在一旁笑道。
秦奕笑着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他越发不明白自己做出这个邀请的原因了,这样的三人旅行,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秀恩爱,真是秦奕埋首面条,略微郁闷地想:我是干嘛才提出这次温泉旅行的?
只是,他就要结婚了,和一个没见过几次的大家闺秀
饭后秦肃把碗一推:秦奕。
哥?
你负责洗碗。然后他就把迟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