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感觉就是头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却属于一个荡妇,为什么会这样,他却不清楚。封印不是解开了吗?
自己这算堕落了,还是不算呢?
卫兰宁在沉思,全然没注意到老虎就着两人身体想连的姿势把他翻了个身按着继续掰开他白皙的屁股把那根巨大的虎鞭插进来搅弄,或许注意到了但这对他而言不是重点。
他的身体真的不受自己控制了吗?
这样会不会识雾和田典只要把裤子脱下来,自己就会扭着自动坐上去和他们啪啪啪?
他想让自己的手动一下,但发现真的很难。
自己可以自由行动到不受控制的时间分界线在哪?
他开始回忆。
好像是从老虎的性器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开始失去控制的。难道说自己体内有一个开关,钥匙就是进入的性器?
卫兰宁想到这个可能就一阵恶寒。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以后还是继续只手谈不上床吧。
至于是不是这样,等一会儿老虎做完这一发再研究。眼下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等着他。
他的身体自己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方便老虎的操干,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性器上,他的性器并没有完全勃起,虽然老虎一再磨擦过他的前列腺,但他的分身始终维持在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随着老虎的冲刺有频率地在他双腿间甩动。
从自己双腿间的干净程度来看,自己并没有射精。
老虎的动作再怎么激烈,他也硬不起来。
自慰的话能站起来吗?
说实在的,自从有人为他供应食品以后,他就再也没自慰过了。
脑海中刚出现想自慰的念头,他的手就自发自动地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开始套弄,不知道是大脑又恢复了控制权还是大脑和身体突然间神同步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撸,那根肉棒始终软软的,不肯站起来。
老虎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然后在卫兰宁体内射了出来,他射精的那一瞬,卫兰宁感觉一股暖流在自己体内迸溅,瞬间流遍全身,那一瞬间的感觉舒服至极。不过快感维持的时间极短。
看来自己的身体只有在对方射精时才会有感觉。
而他的性器也在老虎射精的瞬间勃起,不过很快又软了下去,并没有射精。
看来自己的身体也懂得开源节流,一滴精液也不浪费,哪怕是自己的。
卫兰宁这样想着,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这么说来,自己好像,大概,是阳萎了。
“小兰,你的里面弄得我好舒服,原来交配是一件这样刺激又快乐的事。”老虎喘着粗气,用脸蹭着卫兰宁光滑的后背,软掉的分身还留在他的后穴中,感受着内壁近乎痉挛的收缩,那强烈的挤压快感让他根本舍不得出来,很快又在卫兰宁的体内挺直立正。
“我还可以再做吗?”他问卫兰宁。
“可以。”反正他的身体受得住,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
老虎得到首肯,马上又开始卖力地冲刺,看着在自己身下配合地扭腰迎合自己的卫兰宁,他突然发现好像从头到尾,卫兰宁都没有像他的两个小哥哥做的时候一样发出愉悦的声音,也没有像电视上被压的人一样嗯嗯哼哼,他忍不住问卫兰宁:“小兰,我是不是没有让你舒服到?”
“没有,你做得很好。”卫兰宁当然不会打击老虎的自信心,他知道处男的第一次对以后的影响是深远的。
“那为什么你不像别人一样叫?”老虎问得直接。
“为什么我要像别人一样叫?”
卫兰宁反问老虎。
是哦,也没谁说一定要叫啊。老虎一想,也对啊。
老虎一开荤,那就再